Thursday, June 27, 2013

Alienation.

 
我如此沉默,因為我如此自由。
我似是被逼迫掉落在兩山之中的深淵,牢牢握緊了一根長在石山上的蘆葦。
它似乎是那麼的脆弱,我的氣息又是如此的薄弱,我的心實如一片死城,可心臟卻是反常地急速跳動。
我想我是害怕的,而且又那麼地想逃脫。
我聲嘶力竭地呼叫同伴,告訴她們我的苦狀和驚愕,可她們卻如流水般悠然溜走了。
我了解到面對恐懼,向來只有自己能夠拯救自己。
如何離開撲朔迷離的漆黑,就是亡命地獨自墮進谷底,至粉身碎骨才能逃離圈子,才能歸零到寂寞。
身在其中,發現人好像不斷把簡淺的道理娓道出,擺設出一臉成熟以及看盡世態炎涼的樣子。
另一人發現前者的說回響不錯,急忙著效法,又發表一系列曲解的例子重新裝前者的論點。
如是者,人人皆在努力表演。
均在得意忘形莫名其妙胡言亂語,廢話連篇。
每次討論都恰似在看馬戲般精彩絕倫不可思議。
一些你自以為很親密的人,在紛紛對話中似是交流但其實是在對牛彈琴自說自話,有時人與人的溝通好像真的沒有用。
我那麼努力地保持緘默,因為我相信我的思想仍是自由的,我不想刻意地討好,我厭惡厭倦這種法則。
說到底是我不能放下自己的刺,我依舊一如以往地對於群體抽離和冷感。
我不停地用文字堆砌出生活裡最高的怨聲和疲憊,希望終當有誰可以讓我安息於他垮下,不感不安而且平靜,讓我不必獨自往未知的洞裡下跌,在茫茫黑夜裡只聽到自己高漲和可悲的回音。

Monday, June 24, 2013

Travel to Taiwan.


我想我是喜愛台灣的。
友人一度說台灣像寫繁體字的中國,但待在台灣的感覺對於我是新鮮的。
我猜度人之所以渴望旅遊,也就因為嚮往一剎那的擺脫,逃離現實的枷鎖,去享受如沐春風的生活,而那是短暫的。
短暫而且難得,所以珍惜。
到達異國,說話的口音不一樣了,空氣的濃度不一樣了,環境的風格也不一樣了,以致我走路的步伐和心情也跟著不一樣了。
我喜歡人們有禮貌的語氣還有真誠的眼睛,喜歡他們樂於助人每每自動走來解困迷路的我們,喜歡在繁榮的夜市有店主宣揚免費領養小狗,喜歡可愛的宿主堅持供養各式各樣的小動物,喜歡陌生人善意的搭訕,提醒我們一切好的和壞的。
我希望把途中所有美麗的笑容都烙印在心底。
看在眼底,人與物都似是清新而且美好的,也正是千真萬確的隔離飯香。
難得是台灣堅持保留老街,還有定期更新偌大而且華麗的美術館,這都需要自由空間犧牲還有一定的堅持。
不可忘記那沒有很多垃圾桶可是清潔十分的道路。
挪開美食,這趟旅程也並非如此十全十美。
馬路上車兒都如同縱虎歸山般向前衝,而且總有一些人為了賺錢撒了些小謊佔你便宜,還有突然那像速龍般出現抱緊我腿的小狗,然後送我一條血痕。
不過只因帶著旅遊那闖世界的心,所有事都不歸於不幸但被列進經驗,連雨水也更討人喜歡。
在台灣的旅遊充滿著未知變數,猶如生活上的所有,抹有某部電影的光彩。
原來愈想逃愈被提醒每分每秒都不能逃,你終究是要回去的,可悲嗎?
思念便是最強烈的鐘。

Tuesday, June 11, 2013

Sensation.


人好像總會有令人抓破頭皮都想不透的執著。
每每它們愈法鮮明卻不被了解同時又討來側目時,就只好萌生成獨特的稜角,在人與人之間形成磨擦,磨擦出電光火石,嚇得我恨不得翻牆離去。
也不知從何時開始,我們已再也不會坐在一起看那帶著光影聲響的大屏幕閃動;當我聽到命令只會唯唯諾諾地做而不吭聲,倏地心裡卻正在激起火般澎湃的憤怒。
老師說人之所以和禽獸不同是因為我們有著不同的字或言語去溝通和表達思想。
如今我卻把學到的都忘光光,當一隻猶如禽獸的機器人。
失去溝通的人類是那麼的可悲。

有時候我是多麼害怕成為眾人,成為那些目光散渙極其冰冷的路人。
那些荒唐得連感官都難以被身邊事物刺激的人兒。
思想跳躍。
然後連續三天在不同的地方窺伺溪水,不同又相同,均看似是清涼的流動的,不被任何事所停止的水流。
是海是溪澗或是湖,難以辨別,之我眼中都是澄澈的。
走進鄉村,聽人們的哀鳴:對於音樂的熱忱,對於成名的渴望,對於過去的憧憬,對於將來的訴求。
踏著單車,被風拉扯,聽空氣對我耳語,被雨滴拍打,被陽光烘焙。
汗一直流血一直流,所有感覺彷彿時刻提醒我是一個活著的人。
我是人。
危險的是終究連人的思想亦默默地被統一包裝成可喜的商品。

問: 不希望別人說「張懸很棒」,但Youtube上有關《危險的是》­的留言中,獲得最佳評論的,卻是「危險的是,如果這世界沒有張懸­」…你怎麼看?
答: 我要哭了…在我得到肯定的同時,我也必須尖銳而誠實地說,如果評­價只回到我身上,無法鼓勵年輕人的行為與思考,將回過頭決定一個­歌手的評價。你給我多好的評價,我都會被邊緣化,我都只會是一個­泛情調的歌手。因為社會大眾還是在看,喜歡我的年輕人去追逐我的­表演,而不是因為我的表演得到鼓舞,嘗試在自己生活中做新的改變­。

Sunday, June 2, 2013

Resentment & Shell.


關於怨恨。
在睡前看了他的照片和文字,引起一股從胃臟湧上口腔的噁心感,又酸又臭。
然後我睡,作了一個惡夢。
在夢裡有一個頭髮鬆散的女人大吵大叫地指著一位儀表堂堂的男人數落他。
她在愛他的人面前完完全全地指出他的歷史他的壞處他那讓人厭煩而且邪惡自私的多情。
目標是讓他體無完膚地毀壞。
可他沒有,他依然意氣風發地站立著。
她卻依然如心理紊亂般失去秩序地講,不停忘我地講。
仔細看,她好像是我,那個被厭惡感操腔肢體和五官的女孩。

今早眼兒張開,聽說從前回憶的箱子就將被瓦解。
風起雲湧般的難過。
它比較像是我的避難所,把我歷年來的壞情緒通通吞噬。
可是想想,也早該放下那令人痛心的過去,那個失去自己的我,那個搖搖欲墜的家,那段反反覆覆的愛情。
終須完結。
所以決定遲點把它鎖起收好,然後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