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y 24, 2014
Wednesday, May 7, 2014
Aria.
我牽著妹妹在山上走,爸爸在身旁陪著,往那看似十分遙遠的小木屋。
忽然間爸爸消失了,我拖著妹妹拚命跑,大口地吸那裡寒涼的空氣。
夢裡的自己被害怕染成深藍色,一直向前跑。
回到家,窗口不斷地自然貼上紅成的字句,身體貌似不斷顫抖。
後來媽媽滿臉鮮血的走向我,冷冷地說是她傷害了我爸爸,但她也受傷了。
對啊。在傷害人的時候,不是也在傷害自己嗎?
總有一些你認為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了解你的時候,你深信自己手握著絕對的孤獨。
然後你不斷在別人身上摸索,希望找一些共鳴希望找一些認同希望找一些天涯淪落人。
卻慢慢發現摸不清自己的輪廓五官。
然後你呆呆地抱著自己,直到感到窒息的瞬間,才倏然放手。
然後你呆呆地抱著自己,直到感到窒息的瞬間,才倏然放手。
慢慢來,不要緊。我們還有時間,見步行步吧。
我記得我曾經因為某些人從我生命中淡出使我萬般不自然,覺得人與人之間似乎沒了聯繫 覺得一切都變質了 。
往回看這些都好像時必然的,沒有不改變的事和人。
就讓他繼續一層層地改變,最後或崩解或維持,現今的憂慮終歸塵埃。
正如塵埃般無能又渺小。
近來的夜晚是安靜的,寂寞的。
紅的臉,白的唇,灰的夜,伴著昏厥的情緒。
可以嗎?
近來的夜晚是安靜的,寂寞的。
紅的臉,白的唇,灰的夜,伴著昏厥的情緒。
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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