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ly 28, 2013

Fragile.



我想這是脆弱的表現。
在團體中不斷確立存在感,於是不斷大聲說話不管話裡質數何其高,又或者不停地在人群打尋目標發表自己最有深度的一面,高談寬論,同時又有助拉緊人與人關係,拉攏人際關係,一舉多得。
又也許是從自己的聲音中找到獨一無二的安全感吧。
我設想確實人生如戲,每個人多多少少也愛演悲劇愛做主角,於是利用聲音強加一些動作先搶奪舞台中央的聚光燈,然後唸獨白,內容是關於自己辛酸的人生,眼角帶一點淚光。
有點可悲。
可是我對某些人的人生實在不感興趣啊,加上對於過份誇張修飾的言辭難以激起澎湃的情緒,真不好意思了。
有時候可能是我對一切都過於敏感和反感,每一句話稍有質疑成份都彷彿刺進我的神經。
歸根究底是我太想保護自己所謂的獨特性,深怕有不善意的人闖入我的孤島,影響我煩擾我。
這種對人的不信任和挑剔,難免有點荒涼。
然後經過一輪猛烈的爭扎,又回歸平靜,有時候也覺得自己如此的情緒多餘。
戲繼續排,我也仍舊要當演員,畢竟是有所得著的,是的。
要奮力拿起放大鏡看每個人可愛的一面,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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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意外又微妙的果子。
我總像瞎子摸路,對與錯也好,他仔細聽我,時而總結時而附和,那溫柔保護我像個沒人懂的瘋子。
自由,安全,溫暖。
這像快樂的警告,讓你成為我專屬的大樹,給我依靠棲息。
但你始終也要飛,飄過大洋見識,我會等你回來和我分享,然後換我成大樹。
不用浮華,平實就好,包圍我的脆弱,吞噬我的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