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克制不是壓抑,而是覺察;控制就變成了練習,以管理想像和投射。
假的影像,像直接注射腦內啡予心臟,抑壓了因忍受附帶的憤怒與失望。
但一切都是帶有責任的一體兩面,如身心理的賦予,自己又可否符合對方的要求,還沒算計那些「合理」的社會期望。
如果我們都是犯賤的,得不到的就更加要,太容易的就不理睬;
人類會不會著迷的並不是對象本身,只是想征服這種求而不得的宿命感,或單純沉迷自己有苦行及攻艱克難的能力?
但一切都是帶有責任的一體兩面,如身心理的賦予,自己又可否符合對方的要求,還沒算計那些「合理」的社會期望。
如果我們都是犯賤的,得不到的就更加要,太容易的就不理睬;
人類會不會著迷的並不是對象本身,只是想征服這種求而不得的宿命感,或單純沉迷自己有苦行及攻艱克難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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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最近退休了,他總在言語間談及自己的不安。
好像不管年紀多少,都總有股不知如何在社會中安然立身的困擾。
他覺得自己一個人,羨慕別人有一個家、有工作,好像有目標也不至於混混噩噩。
但人會不會只是自我感動地被所謂的身份禁囚著,忘了自己已經盡可能地完成了所謂的里程碑,正處於有能力有本錢自在探索世界和自我的時候?
成功與快樂,後者似乎更加重要。
畢竟世上假如沒有神,沒有因果報應,沒有前世今生,那我們的存在只是路過人間,留下的只有回憶,我還是希望可以多感知這個世界的美惡及七情六欲,活得瀟洒快活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