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樣的在意別人的評價,同時我亦很不在意它們,而我並不覺得這種想法很矛盾。
因為我深信以自己的方式生活並不代表要拒絕世界上所有人和事,關上自己的耳朵。
雖然,我是那樣的清楚自己是個選擇性失明失聰的人。
對於某一些人某事,是那樣強烈地存在著偏見,充耳不聞之餘,還大聲叫囂反駁。
我那樣的邪惡。
對抱著運氣永遠自信又不努力的人充滿著嫉恨,深信風水輪流轉的道理,終有一天他們會嚐到失敗的。
又同時討厭含著金鎖匙出生的人,侍竉生嬌,每一句話的態度都似是用一千元扔向你的臉。
我那樣的膽小。
對於每一個意外的安排,我都會極端地生氣。
對於未知的將來,或者是每一件可能會發生的可能性,我都要通通在腦海裡想像經歷一次,未雨綢繆。
說到底是因為杞人憂天,是因為怕。我什麼都怕。
其實我又那樣的幸運。
雖然我不擅於維持生命中所有的人際關係,但偏偏得著幾個不離不棄的朋友。
她們卻立足在那裡讓你知道無論我怎麼了,都可以有人聽我講話支持我。
新認識的朋友都對我很好,交情如此淺,卻願意每星期煮飯給我吃,或送我小禮物,把我的心暖得不可理喻。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