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rch 25, 2024

Stability and Desire.


有時接招了解自己的個性,發現自己並沒有想像中那般隨性。所以並無法自由自在。
但亦就是這樣的我,給予我安全感,得以生存至今。
自從養了小薯團後,我的人生開始變得更加規律,有了很多掣肘。
本以為這些都是不能盡數的負擔,卻正因為這些負擔讓我更加了解愛。
忽然間我對家的概念有了模樣。

最近聽了好多朋友的故事,那些反復浮遊的思緒,深陷的狂野,可不青春,卻帶了點成年人的心機。
但我認為,很多所謂情慾都是在腦海自我構造的,有時候一句話一個動作就可以牽起無限費洛蒙;或毫不留情地把你從混沌中扯出現實。
到底,大部分初嘗禁果的人都是想挑戰自己的能耐。
在不斷嘗試的過程中,不小心把胃口養壞了,日漸迷失於這愛與痛交集結界。
人生苦短,到底誰有資枱去評論誰的及時行樂和珍惜當下呢?
長大後,原來真的會看開,再沒有想掌控他者人生的慾望了。
與其責怪和批判,不如感恩生命中這些精彩的故事,繽紛我的感官,激發我的想像。

Interestingly, 有時候紀錄太多是不是也不好呢,就直接讓感覺流逝吧。
不然大家都在向前進步的時候,我總想回味往日光景。

上圖是我有記憶以來第一個看的日出。
為此我們午夜登山,只短眠了數小時。
雖天氣不似預期,但於夜型人來說,也算是壯舉,還是和值得記念和分享的。

In war.


近來發了一個很深刻的夢。
感覺是在對照職場上遇見的種種人與事。

-

不知怎的香港竟與美國打起來了,我被派遣為臥底軍人。
我穿著破舊的便衣,假裝是一個平民,俯臥在戰壕裡等待救營,順便逃進敵方軍營。
嗯,一名美軍上釣了,帶著我去軍營進行簡單包紮。
就在我心裡暗喜自己將任務達成之際忽然不知誰暗裡通風報信,一聲令下,我便置身於槍林彈雨之中。
我在驚嚇中跌跌撞撞,跑回我軍戰壕,大口喘著氣。
司令隨即遞來一把Mini14長距狙擊槍,準備伏擊敵軍。
我細細對焦著對方頭目的頭顱,報告著我將頗有信心可一槍取勝。
誰知指揮官質疑我的能力,畢竟我參軍前是做文職的,吩咐我不要輕舉妄動,以免因射失打草驚蛇,陷小隊於不義。
他教導著有需要時只管向天開槍,虛張聲勢即可,不需過份認真。
夢裡我很生氣,想不明白自己在軍隊裡的定位是什麼,也不懂軍隊存在的意義,難道真的要苟且偷生嗎?
我細揣著要不要暗中不聽指揮官指令...


-WO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