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ugust 15, 2020

Let it be?


從日落到日出,連續不斷的互相指責和漫罵;失焦的眼光伴隨轉輾反側的夜晚;早上冷冰的臉孔,像黑洞吸附精神力量,叫人萎敗頹廢。
委屈時沉默的羔羊從來都是空被人踩踏著向上,你不能有怨言,那是你多年來放下姿態種下的惡果。
她說如果二十多年前有水晶球可預告未來數十年的景象,也許她不會選擇堅持生存。
你心知那強烈的控訴雖不直指你,但自身的存在正是造就爭執矛盾的因素。
所以何憑反駁,又以何憤憤不平,猛力推卸責任?
如真如你所說,人必須自私地苟活,那此刻我是不是可以逃離一切,不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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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鐘擺至午夜,我們是狼人,到深夜才敢放肆做自己。
那幾刻鐘的快樂總如短暫又若即若離的纏繞燭光難以抗拒,隨著日昇之色漸濃,悲傷的都必需被代謝,不然得怎麼撐住一場又一場喧囂的孤獨?
而多愁的人習慣把為樹幹畫上節枝,好生浪漫又不寂寞,但借回來的慰藉都是債,根部賠不上養份,就要面對整株敗壞的風險。
想或不想,承認如否,都是一想之美。
那我冥頑不靈地謄寫虛廢的意念,是否因為害怕順其自然的情仇福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