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February 21, 2014

Connection.


坐上一輛滿是客人的車,裡頭充斥著人與人的對話聲。
然後它在前行之前播起了懷舊的香港著名金曲,
使我只聽到音樂聲和車輪與地面磨擦的聲音。
向上望見到清晰而尚未轉黑的藍,以及一粒星。
它跟蹤著時速六十公里的我們跑,跑得異常吃力。
然後漸漸便離開我視線。
曾經那麼近忽然那麼遠,才了解那種可惜。
好像是開學以來第一次能夠放空腦袋,直到到站也不願離開座位,彷彿倏然養成了莫名的歸屬感。
然後再塞上那長型公共交通公具,它在地底高速行走。
壓迫得不能不與途人擦肩,我看到的只是都市人的繁盛。
只是都市人的繁盛,看起來那麼近,實情又那麼遠。

「今天會累嗎? 」
「不累,還可以。」

五秒鐘之後,不禁轉頭高聲喊叫: 救命啊,我好累。
「剛剛不是說不累嗎?」
「......」

不忙又不習慣。
忙了又胡思亂想。

想。
念。

Wednesday, February 5, 2014

Period.


有時壓力就像經痛一樣若隱若現來得無聲無色而且沒有預兆,
有時我會故作漫不經心對所有事都沒有牽掛就像那種淡然的女子,
有時固定性響起的提醒太像死亡的鐘聲,空洞冷峻卻緊扣著生活。
吃不安,不敢睡,而且睡不好。
當劇本真的誕生時心中感覺飽滿得不知怎表達感恩。
然後經過幾番折騰後才發現壓力原來從不曾真正離開過,

它們長成了蔓藤包裹著心房,長時間被擠壓令人變得異常病態緊張。
漸漸它不止於對工作,蔓延成對感情,觀念都如是。

宋多野唱讓我再看你一眼,從南到北。
到離別那一刻,亦誓要把臉的每一個細節,甚至體溫都記好。
抱著這份記憶浪跡一陣子。只是一陣子。
回頭成一隻多情的鹿,盼著在遠方的尋找我那帶著傷的尾巴,的影子。
然後拍下來,緊記,拍。好讓彼此都笑自己的痴狂。
如果話像針,危險又有療傷的可能。
我們就盡把針小心地扎在對方身上,然後再用時間細細撫走血痕,會走過去的。走下去吧。
他和我各背一個世界,只望兩個世界重疊,互相支持。
上帝,我只求兩件事。


第一是大家都平安喜樂。 第二是撑住我,每當我情緒脆弱又無處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