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一輛滿是客人的車,裡頭充斥著人與人的對話聲。
然後它在前行之前播起了懷舊的香港著名金曲,
使我只聽到音樂聲和車輪與地面磨擦的聲音。
向上望見到清晰而尚未轉黑的藍,以及一粒星。
它跟蹤著時速六十公里的我們跑,跑得異常吃力。
然後漸漸便離開我視線。
曾經那麼近忽然那麼遠,才了解那種可惜。
好像是開學以來第一次能夠放空腦袋,直到到站也不願離開座位,彷彿倏然養成了莫名的歸屬感。
然後再塞上那長型公共交通公具,它在地底高速行走。
壓迫得不能不與途人擦肩,我看到的只是都市人的繁盛。
只是都市人的繁盛,看起來那麼近,實情又那麼遠。
「今天會累嗎? 」
「不累,還可以。」
五秒鐘之後,不禁轉頭高聲喊叫: 「救命啊,我好累。」
「剛剛不是說不累嗎?」
「......」
不忙又不習慣。
忙了又胡思亂想。
想。
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