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25, 2013

Why.


本是又脹又肥美的氣球無故被幼細的針刺得千瘡百孔,在無從選擇地的情況下隨風而飛。
它身不由己地慢慢萎縮,變得愈來愈小,最後沒有了形狀沒有了生命,它漸漸往下沉歸落土地,只剩下一副破爛的皮囊。
這是我近日的寫照,感覺自己被抽乾得面無血色頭腦空白。
然後理性又湧上腦海,想為自己所承受的所有鞍上一個合理的原因。
那像是無因由的責任,你便需硬著頭皮地去逗一群陌生人笑,去愛他們或令他們都歡喜愛戴你。
我打從始端便想不透為什麼當時的他們要如此友善。
到如今我也是同樣地想不透為什麼我要擺出親切的姿態。
然而別人更不會因為你所付出的金錢時間體力而感動,這就是這項交易不公平的地方。
有人說是賣人情。
可同時有些人非請自來硬把這人情雙手奉獻,在其中又靜默得可怕,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這種人情賣得可真苦,與擦不出火花的人合作,賣笑賣力賣命。
不過全都當是經驗吧。

大概六小時一個睡眠循環已經不可質疑,這兩晚睡了十二個小時,精力充沛。
這是幸福的。

Sunday, August 11, 2013

Differences.


不能捕捉的溫柔,那些小小的行動對於愚昧的我都是驚喜。
那默默的在悶熱裡等待,或者是故意地欺騙付賬,還有那書本裡的書簽和可愛的便利貼,尊重與呵護。
它們是雲海是煙,在我小小島嶼中仔細散開,阻擋前方的景色。
他說人總有一些不想提及的過去,希望被埋葬的回憶。
對於執迷不悔的我好像的確有些不懂對錯的事情不想再被提醒,我承認我透徹地是個凡人,有時也真的會辨不清真偽,讓自己跌落迷堆,深沉進苦海。
但不管是悲愴是悵惘也好,可悲的是它們都是我人生的一部份。
然而這一節的我令我覺得驕恣滿足快樂,幸福得有點像被寵壞的港童,真可怕。
夜又悄悄來到。 何以如從前不一。心驚膽戰。
我實在不是你想得如此完美。

不懂為何自己往往得到的比付出的多於很多倍。朋友家人群體也好。
曾有人說我的身體帶著可喜討人的特性,我亦在很多別人的眼神中得知我並不那麼討人厭,糟了。
實情是我真的不介意被人憎恨。
反而我卻能抱著自己驕橫放縱的個性安然無恙地在群體裡生存。
又一龐大的落差。
幾生修來的福啊。
加油。

Monday, August 5, 2013

Bloody Red.



凌晨三時,溫溫熱熱,睡得不好,微微腹痛。
早上八時,極度灼熱,被迫醒來,血如山崩。
血液混合血漿血塊,黑黑紅紅的腥臭,我帶著冷眼看著它們。
然後出門時我看到一個肥嫩嫩的嬰孩,那雪白幼滑的皮膚還有那像蓮藕般肥肥的手臂,原來均是包裹著那噁心的血紅而誕生。
如此令人反感的血絲,引領著純潔可喜的寶貝。
我恨這腥紅所帶來的一連串生理反應,那是腰酸背痛眼睛腫脹面無血色的虛弱。
而且不忘那陣陣忽起忽落的情緒,令自己像個癲狂的女人般不受控制。
同時我也慶幸我有接領下一代的能力,除了可以深厚地培養母愛外,還能實實在在地感受我媽媽曾為我吞嚥過的痛苦。
雖說這可能只是其中的萬分之一,但我盼能在吃苦中再多站在她的立場看事,好讓她再承受少一些血紅色的痛。
即便她的眼淚如此容易觸動,但每次撞見心中都難免浮起無名的疼痛。
我愛你但不因你而什麼,如同你對於我一樣。
我愛你也應當愛愛你的人,不是嗎。

然後也該管管我把犯賤的嘴,每每沒有改進。
如刀槍般不斷惹起罵戰,血流如注。
往往不控制來勢洶洶的思潮和意見,就直接讓他們充斥在我的話語裡。
時而過火,時而目中無人不可理喻。
該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