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November 19, 2014

At least.

I am grateful with all that I have been through,
my tears will always be present, and still be present no matter what.
They never left me alone, and keep on murmuring beside my ears, remind me that,
I have not dead yet.
This is not taking for granted, I have to know,
because there is nothing on earth last forever.
One day, you will eventually see them leave you, one by one,
then you can only suck your own blood from your bleeding heart, maybe mixed with tears.
Saying that,
how lucky I can bleed,
how fortunate to be disappointed.
At least hope did existed in me.

At least.
I still have something.
At least.

Saturday, October 18, 2014

Female.


最近看了一套1992年的電影,故事是有關吸血鬼與人類的愛情故事。
這電影不但流芳百世,更成為了以後吸血鬼電影的藍本。
不知怎的,看過我的心覺得很氣憤。
電影中所有女角色都如同婊子一樣,不但衣衫單薄不裝重,而且性格均始亂終棄對感情不忠。
我覺得導演貶低了女性價值,甚至侮辱了女性。 課後教授問起,電影中的女性角色形象是強還是弱。
同學們都紛紛議論,指出是由於二十世紀女性主義的掘起,電影才把原著改編成如此。
所以電影中的女性亦可以像男性一樣,周旋在異性群體中,公然地選擇自己的愛侶。
身體和性也因而得到解放,不需再穿著保守的服飾,更隨著自己的喜好而得到改變。
好像也是。
不過老師冷冷反問。
你不覺得這是軟弱的表現嗎?
女人在電影中唯一的能力便是性的吸引力。
女人在電影中呈現的也正正只是身體的美態。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很可悲。 電影中的男性可以追求權力知識金錢女人,但女人除了追求男人,什麼都沒有。
好像也是。

聽畢我好想永遠封閉自己在這方面的能力,尋找除此之外的意義。
好無力而且混亂。
日復日,我只得到更多的不肯定與不安。
不打緊,也許最後終將心閉起來,然後與自尊心相親相愛。

Saturday, August 9, 2014

Be used to.



最近我被習慣二字潑得好像很清醒。
回來之後,和一位久違的朋友聚餐,依然是那間供應較廉價火鍋的餐館。
沒有為什麼,只是單純地因為我們四人每次聚會都會在那裡落腳。
聊起中學時間很恩愛的一對情侶忽然間分手了。
原因是,女方在升上大學後生活十分多采多姿,時常離開香港,身邊亦有很多新朋友陪伴,漸漸覺得生活很富足,而生活中的另一半已不再是她快樂的泉源。
然後她說,我已經不習慣你在我的身邊了。

突然想起我回到南方的那一天,我看著月亮的形狀改變了,看著這燈火通明的都市,心中很沸騰。
我盼著家人急切的等候,愛人連綿的牽掛,朋友窩心的問候。
但,什麼都沒有。
心中湧起奇怪的空虛感。
也許,這世界所有都無辦法打破地區時間的距離還有人的習慣。 
抑或也許,我和他們的心原本就隔得很遠。
我應該真的不曉得如何維持關係,只懂把所有都毀得乾乾淨淨。


又也許,我還學不會知足。

Thursday, July 10, 2014

Pollution.


倒是徹底地把自己封閉起來,有時候。

仰望這一片不一樣的天空,找不到一丁點的藍,只見慘白的迷霧。
正視這一段不一樣的街道,看不清潔前方的路,只見慘白的迷霧。
我拚命地吸入這帶有風沙的空氣,渴望習慣這裡的所有差異,卻換來臉上的紅疹。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沙塵的關係,它封鎖了我的毛孔和感官,我看不到北京的美。
著急錯失利益的人民,他們一心只想好好保護自己和家人,其他都是透明的。
這國度正培養著自我包圍,互相歧視,辨護能力強和自私的子民。
無論如何北京是一個擁有歷史價值的城市,希望一切都可以穩妥保存,不要被狂妄或一心想吹擂遊客破壞;亦同樣不要被金錢污損了眼睛,商業化一切可貴的古樸。
不過我到底是以一個什麼身份去看這個城市呢,是審視抑或欣賞。
愈想的靠近去看清楚,卻不幸失焦成偌大的光環,什麼都感受不了。
大概物極必反,世事都如是,要後退,要放鬆期望。

後來有幸在北京看到清晰的景色和藍天。
該如何感恩。

Saturday, May 24, 2014

Reminder I.



人該有忠恕的。
覺得萬分氣餒的時候,相信從經驗裡汲取後,會好起來的。

Wednesday, May 7, 2014

Aria.


我作了一個極其可怕的夢。
我牽著妹妹在山上走,爸爸在身旁陪著,往那看似十分遙遠的小木屋。
忽然間爸爸消失了,我拖著妹妹拚命跑,大口地吸那裡寒涼的空氣。

夢裡的自己被害怕染成深藍色,一直向前跑。
回到家,窗口不斷地自然貼上紅成的字句,身體貌似不斷顫抖。
後來媽媽滿臉鮮血的走向我,冷冷地說是她傷害了我爸爸,但她也受傷了。
對啊。在傷害人的時候,不是也在傷害自己嗎?


總有一些你認為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了解你的時候,你深信自己手握著絕對的孤獨。 
然後你不斷在別人身上摸索,希望找一些共鳴希望找一些認同希望找一些天涯淪落人。 
卻慢慢發現摸不清自己的輪廓五官。
然後你呆呆地抱著自己,直到感到窒息的瞬間,才倏然放手。
慢慢來,不要緊。我們還有時間,見步行步吧。
我記得我曾經因為某些人從我生命中淡出使我萬般不自然,覺得人與人之間似乎沒了聯繫 覺得一切都變質了 。
往回看這些都好像時必然的,沒有不改變的事和人。 
就讓他繼續一層層地改變,最後或崩解或維持,現今的憂慮終歸塵埃。 
正如塵埃般無能又渺小。

近來的夜晚是安靜的,寂寞的。
紅的臉,白的唇,灰的夜,伴著昏厥的情緒。
可以嗎?

Monday, April 28, 2014

Mess.



當每一次走到最軟弱無力的時候,不妨想想當初選擇的初衷,那種快樂和期待,便能再鼓起勇氣走下去。
我告訴我自己。

老子提及的相對平等論,最近彷彿頗有共嗚。
有喜必有悲,有得必有失,有起必有落。世間的種種均是相輔相成的。
我喜歡行走在荒蕪的田野間,就算是黑夜,靜穆地走,不懼怕。
如今走在五光十色的大街上,卻有言不出的寂寞和恐懼,奇怪。
相信在見面時有多快樂,在離別時便有多難過。
其實是否該放鬆我的期待,無慾無求,才能終止情緒上的併發症。
當病發時,我心頭發麻手腳無力,對未來毫無希冀。
但一切都是暫時的,只是荷爾蒙的活躍期罷了,難免小事化大,以致情緒氾濫成災。
原諒我的毛躁不安。好不好。
我的理智很快就會回來的。

柏拉圖能否傳授我安定人心的哲學思想呢。

Tuesday, April 8, 2014

Justice.



我希望記著自己的心血和設計在台上呈現的感覺,和隊友手握著手直到幕下才鬆開那充滿手汗濕濡的手。
也知道世上好像沒有絕對的公平吧。所以在演出如何,意見或好或差,問心無愧就好。

我希望記著在報告時被人青睞和欣賞時的喜悅,還有因隊友表現被恥笑時的尷尬,無所謂,因我的情緒往往如過眼雲煙般容易消失。
但貪婪的心不願意甘於命的安排,想再爭取多一點點。
面對道歉幾乎沒有還擊之力的自己不如算了吧,反正世上沒有絕對的公平,沒有公理證明付出多少就會得到多少。

我希望得到絕對的忠誠,我害怕錯過一絲一毫可以共同擁有的回憶,我妒忌我恨 ,我討厭分享。
然後我想在交易角度看,我好像不能公平地給予他一摸一樣的東西,那不如就看開一點,別執著太多,別要求太多。
反正世上沒有一定的公平存在,何必在乎得失,也不必像小孩沒有洋娃娃般大吵大叫。

我希望改掉我的壞脾氣。
因世上果真有絕對的公平制度,上帝一定會提早把我整死。


Friday, February 21, 2014

Connection.


坐上一輛滿是客人的車,裡頭充斥著人與人的對話聲。
然後它在前行之前播起了懷舊的香港著名金曲,
使我只聽到音樂聲和車輪與地面磨擦的聲音。
向上望見到清晰而尚未轉黑的藍,以及一粒星。
它跟蹤著時速六十公里的我們跑,跑得異常吃力。
然後漸漸便離開我視線。
曾經那麼近忽然那麼遠,才了解那種可惜。
好像是開學以來第一次能夠放空腦袋,直到到站也不願離開座位,彷彿倏然養成了莫名的歸屬感。
然後再塞上那長型公共交通公具,它在地底高速行走。
壓迫得不能不與途人擦肩,我看到的只是都市人的繁盛。
只是都市人的繁盛,看起來那麼近,實情又那麼遠。

「今天會累嗎? 」
「不累,還可以。」

五秒鐘之後,不禁轉頭高聲喊叫: 救命啊,我好累。
「剛剛不是說不累嗎?」
「......」

不忙又不習慣。
忙了又胡思亂想。

想。
念。

Wednesday, February 5, 2014

Period.


有時壓力就像經痛一樣若隱若現來得無聲無色而且沒有預兆,
有時我會故作漫不經心對所有事都沒有牽掛就像那種淡然的女子,
有時固定性響起的提醒太像死亡的鐘聲,空洞冷峻卻緊扣著生活。
吃不安,不敢睡,而且睡不好。
當劇本真的誕生時心中感覺飽滿得不知怎表達感恩。
然後經過幾番折騰後才發現壓力原來從不曾真正離開過,

它們長成了蔓藤包裹著心房,長時間被擠壓令人變得異常病態緊張。
漸漸它不止於對工作,蔓延成對感情,觀念都如是。

宋多野唱讓我再看你一眼,從南到北。
到離別那一刻,亦誓要把臉的每一個細節,甚至體溫都記好。
抱著這份記憶浪跡一陣子。只是一陣子。
回頭成一隻多情的鹿,盼著在遠方的尋找我那帶著傷的尾巴,的影子。
然後拍下來,緊記,拍。好讓彼此都笑自己的痴狂。
如果話像針,危險又有療傷的可能。
我們就盡把針小心地扎在對方身上,然後再用時間細細撫走血痕,會走過去的。走下去吧。
他和我各背一個世界,只望兩個世界重疊,互相支持。
上帝,我只求兩件事。


第一是大家都平安喜樂。 第二是撑住我,每當我情緒脆弱又無處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