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November 8, 2024

Milestones.

恍恍惚惚,反反覆覆。

完成了人生一個的大關卡,而這些所謂的終身大事,總來得比想像中突然,就如人生中的每一個相遇和離別般。
有時候覺得人生就是不斷Love and Letting go,一切都是過程。
難免兒戲,好像無因有地就做了一堆選擇,轉眼也就走過了三分之一的人生。
硬要為自己開說找源由,每個也太過突兀,會不會秀色可餐就是唯一邏輯,所有誓言都只歸因被浪漫粉飾而已。
路上艷火熊熊,是否澆熄後便能阻止往後星星之火之燎原,有誰可保證?

2024還未結束,就已經覺得很累了。
總覺得年度總結不免俗氣,但過去一年所經歷的,真的有很多。
有一些可預卻不想遇的離別,當中有漸慢枯萎的離開,也有突然長辭的 。
亦有一些珍貴的相遇及締結,當中有計畫內的,也有意料之外的 。
祝福有一些是新鮮的,但亦有很多是年年月月都在身邊的 。
老王樂隊的「我還年輕、我還年輕」,大學時期聽那節奏,因歌詞對人生的迷惘而有所共鳴 。
"我在青春的邊緣掙扎   我在自由的盡頭凝望 "
如今奔三,不算年輕但依然有所悸動 - 在認清自己的不足和軟弱的同時,
可不可以繼續保留對人生的稚氣童真,還可否輕狂地隨心所欲一下子,即使只是煙花般的燦爛?
人生荒蕪得像沙漠,若非摸索著一根又一根脆弱的稻草,又如何支撐著自己去渡過一天天的苦澀呢?

友人說,突然驚覺自己還不想死,還有很多事還沒做呢。
我說,任憑宇宙予你多少時間,我們還是會把待辦心願攤長,安隠地得過且過,直到—
我們得知離開世界的確實日子,或許才會手忙腳亂地完成心願表吧。
那就繼續一起走下去吧?
謝謝自己,謝謝愛我的人。

Friday, August 2, 2024

Self.


人世間的情愛也好,親人間的羈絆也罷,維繫間都難免存在一點利益考量。
何曾拷問自己何等高尚,是到底喜歡臉色明媚,或只求個心安理得,真的心裡那鬼才知道。
想放飛自我,甘於攬盡各方所有的好,折損著他人給予的,試探著。
但一次的墮落,需要很多音樂取暖,以緩解狂妄惡魔的自我。
眼角眉梢從不只是種點綴,但美麗會淍零,看開了就不會被血腥的美麗所暈眩了,
可惜的是我終究看不透人心。
不想月亮被吞噬,只好提醒著每個喜悅與悲傷是一體兩面,不要被荒唐迷惑。
讓寒暄都吹成風,重逢全做成夢,葬於海底。
人喜歡的有很多,但還是不能要太多。
我想人沒有辦法處於最好的狀態,任何選擇都會帶來遺憾,
那就不如接納自己那不完美的完美日子吧。
如果凡事將不再隨心,不如由我自己親手把翅膀折斷,乖乖做一隻不再垂涎自由的鳥。

Wednesday, May 22, 2024

Hysteria.

卧床的老人;頑張的白髮,一方日漸消瘦的妳,和慢慢發福的我,都在提醒世人時間是流逝的鐘。

妳那悲觀的人生態度,大概也某程度上傳染著我吧—
每每我分享著難過與煩惱,妳總提醒我去接受和面對,
因做人會累才叫人類,生活會煩才是凡人。
還有那無可言語的固執,不聽從醫生意見忌口及改變生活習慣,
更誇誇其談,自己的狂妄亦可以生存至今,真叫人又氣又無奈。
如此逞強的妳,也掉起眼淚了,是真的很委屈難受吧。

記憶中幾月前的妳,還是如此精力充沛,掛在妳嘴邊的總是我和小表弟的童年糗事。
坦白說,我和他早就聽厭煩了,甚至懷疑妳的人生是否就停歇於那一剎那。
但晃眼妳竟也到了油盡燈枯的階段了,我怎想念起那總在重複碎碎念的妳呢?
是啊,我多希望妳可以少點痛和累,抖擻精神,再見到妳那回憶過去的笑容。
聽說人總會自動淡忘過往記憶裡難過和不愉快的部分,剩下最津津樂道的事情。
如此說來,我其實應該慶幸,在我短短的人生裡,竟有幸成為妳,最難忘快樂的回憶。
不知道你是否已經想與世界另一端的爺爺重聚,或還在歇斯底里地承受人生中無法逃避的苦;
就算深懂陪伴並不能分擔痛,但還是想盡可能讓妳感受到世間的難,也不算獨自面對。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說倒容易。
謝謝妳,在可以解脫的一刻,依然選擇等待我。

Monday, March 25, 2024

Stability and Desire.


有時接招了解自己的個性,發現自己並沒有想像中那般隨性。所以並無法自由自在。
但亦就是這樣的我,給予我安全感,得以生存至今。
自從養了小薯團後,我的人生開始變得更加規律,有了很多掣肘。
本以為這些都是不能盡數的負擔,卻正因為這些負擔讓我更加了解愛。
忽然間我對家的概念有了模樣。

最近聽了好多朋友的故事,那些反復浮遊的思緒,深陷的狂野,可不青春,卻帶了點成年人的心機。
但我認為,很多所謂情慾都是在腦海自我構造的,有時候一句話一個動作就可以牽起無限費洛蒙;或毫不留情地把你從混沌中扯出現實。
到底,大部分初嘗禁果的人都是想挑戰自己的能耐。
在不斷嘗試的過程中,不小心把胃口養壞了,日漸迷失於這愛與痛交集結界。
人生苦短,到底誰有資枱去評論誰的及時行樂和珍惜當下呢?
長大後,原來真的會看開,再沒有想掌控他者人生的慾望了。
與其責怪和批判,不如感恩生命中這些精彩的故事,繽紛我的感官,激發我的想像。

Interestingly, 有時候紀錄太多是不是也不好呢,就直接讓感覺流逝吧。
不然大家都在向前進步的時候,我總想回味往日光景。

上圖是我有記憶以來第一個看的日出。
為此我們午夜登山,只短眠了數小時。
雖天氣不似預期,但於夜型人來說,也算是壯舉,還是和值得記念和分享的。

In war.


近來發了一個很深刻的夢。
感覺是在對照職場上遇見的種種人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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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香港竟與美國打起來了,我被派遣為臥底軍人。
我穿著破舊的便衣,假裝是一個平民,俯臥在戰壕裡等待救營,順便逃進敵方軍營。
嗯,一名美軍上釣了,帶著我去軍營進行簡單包紮。
就在我心裡暗喜自己將任務達成之際忽然不知誰暗裡通風報信,一聲令下,我便置身於槍林彈雨之中。
我在驚嚇中跌跌撞撞,跑回我軍戰壕,大口喘著氣。
司令隨即遞來一把Mini14長距狙擊槍,準備伏擊敵軍。
我細細對焦著對方頭目的頭顱,報告著我將頗有信心可一槍取勝。
誰知指揮官質疑我的能力,畢竟我參軍前是做文職的,吩咐我不要輕舉妄動,以免因射失打草驚蛇,陷小隊於不義。
他教導著有需要時只管向天開槍,虛張聲勢即可,不需過份認真。
夢裡我很生氣,想不明白自己在軍隊裡的定位是什麼,也不懂軍隊存在的意義,難道真的要苟且偷生嗎?
我細揣著要不要暗中不聽指揮官指令...


-WO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