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November 13, 2020

Unexpected.


然後秋天又不經意的到來了。
我不再嚮往冰塊撞擊的聲音那感官上的冰涼感,而開始迷戀被窩及室內溫差之溫暖感。
舒適的季節叫人更容易感恩。
遇見竟可美麗得像沈浸在一片微醺的汪洋,無感飄逸,於水中竊見那暈眩的幻彩波光。
可惜我非得配合著穿上深灰色風衣,難免相形突兀,討來不憤。
有時候沉默和間接的聲討更震耳欲聾。
但風衣蓋不住各種在混沌裡纏繞盤生的念頭,止不住它們推著身體行動。
明知道過剩的總難以控制,壓抑及束縛均不想轉移到他人身上,要當心。
而往往藉著一些看似特別小日子裡,總是窺探自己在對方心裡份量的時機。
有趣地以為重視的和從未料及會重視的,總有落差。
不過偶然的關注未必長久,還不如捉緊珍惜從未曾離開的。
反正人生苦短,太多難解的題,又何必在意未發生的及那無謂的迂迴?
縱已措手不及,就互相牽引地走段路吧。

雖然最近已經很少坐地鐵了。
但如若有幸坐在兩旁的座位,我總喜歡探頭往車箱中央找列車的盡頭。
那蠢蠢欲動的車箱們就像時光隧道,彷似可以引領我到世界的另一端。
適逢一年的過去,不知道你還好不好呢?
時間之快是一天很慢,一年卻很快。
會不會責怪我們沒法給予你一個棲身之地,時時親密陪伴?
但我想你是頗自由的,定是了無牽掛地飄揚。

Saturday, October 3, 2020

Maybe its for the best.


原諒我決意出走流離於疲憊及妥協之間的掙扎,為防怨懟而秒分時日月年般累積。
包容我千瘡百孔般的缺陷,無能如期支撐誰走過一場場風雨。
與其世間事盡追求不付此生,反倒退一步不付自身,回首無憾。
希望誰從不需要仰賴誰而得到安穩快樂,可做自身豢養的太陽,心向光明,溫柔照耀。

先放下大智慧小聰明,不追求小開悟大道理,若人生只求簡單的快樂也許你能活得更純粹。
面對生命中每一次不能自己的歇斯底里,可不可以沉醉無法控制的引力,撇開包袱由此芽生。
未來之長,托之一半乃終生大事,路過誰卻住進誰心裡,皆是一生課題。
叩問天地留予你的及帶走你的,接受花開不一定結果,勇敢由它碎裂成瓦礫。
彷似終從久日深陷的泥濘中逃脫,放過自己;原諒自己,都可以。
因為人來人往早有註定,每個選擇也有因果。
未來就讓時間一磚一瓦,緩緩敲定,好不好?

Saturday, August 15, 2020

Let it be?


從日落到日出,連續不斷的互相指責和漫罵;失焦的眼光伴隨轉輾反側的夜晚;早上冷冰的臉孔,像黑洞吸附精神力量,叫人萎敗頹廢。
委屈時沉默的羔羊從來都是空被人踩踏著向上,你不能有怨言,那是你多年來放下姿態種下的惡果。
她說如果二十多年前有水晶球可預告未來數十年的景象,也許她不會選擇堅持生存。
你心知那強烈的控訴雖不直指你,但自身的存在正是造就爭執矛盾的因素。
所以何憑反駁,又以何憤憤不平,猛力推卸責任?
如真如你所說,人必須自私地苟活,那此刻我是不是可以逃離一切,不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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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鐘擺至午夜,我們是狼人,到深夜才敢放肆做自己。
那幾刻鐘的快樂總如短暫又若即若離的纏繞燭光難以抗拒,隨著日昇之色漸濃,悲傷的都必需被代謝,不然得怎麼撐住一場又一場喧囂的孤獨?
而多愁的人習慣把為樹幹畫上節枝,好生浪漫又不寂寞,但借回來的慰藉都是債,根部賠不上養份,就要面對整株敗壞的風險。
想或不想,承認如否,都是一想之美。
那我冥頑不靈地謄寫虛廢的意念,是否因為害怕順其自然的情仇福報?

Thursday, July 30, 2020

Random words.



Blogger 和小時候 Xanga 不一樣的是,訪客們不再熱衷在文章下留下腳印,而撰文者也無從從紀錄中尋覓蛛絲馬跡。
即是你可以找到我,我卻看不見你。
如其說是私隱或神秘感,倒不如接納這是成長後人與人之間例行的距離。
無論現實中你我關係為何,現在的我們,在這一秒都是隔著雲端的。
竊探我的生活,猜度我的內心。
我巧言令色地利用文字演一齣戲,擺佈你的幻想。
你們是觀眾,也是Strang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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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失聯的生疏的
和那些陰陽兩隔的
一樣遙遠得
只能在夢裡 
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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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胞燥動 思潮跳動
久違的新鮮感
對峙著不安感
社會道德打壓動物獸性
到頭來
渴望是歸屬感
予力量在比黑暗更黑的夜裡
賴之生存

Sunday, June 21, 2020

Anything but now.



你看別人是風景,
卻淪成誰的風景。
思念過了頭就成了怨念,
習慣到極端就難免生厭。
相對地互相牽引。

人們常說 "Sleep is for the weak.",我從而延伸 "Melancholy is for the free."。
最近的倦怠和無感,竟讓我失去做夢的能力,那唯一逃離的出路。
好的和壞的,如果和也許,都沒有了,只留下無神的軀殼如動物本能般藏在洞穴。
原來工作的精神緊張可埋沒生活中零碎及自討的情緒。
我們都嘗試過被背叛、遺忘、落下、侮辱,當中的黑暗苟延殘喘,總襯空閒時充斥大腦,誘惑誰盡失仁義分寸地恣意回味。
我們沉醉於虛無,望藉以惰慢忘記這過程。
但凡一切回到正軌,重新檢視生命眼前的單程路,可會發現這無中生有的情緒是多麼地無謂。
可每一個幻想的機會,都是恩賜。
叩問天地,感激我們竟還有斟酌應否靠近貪嗔癡慢疑的閒情逸緻,如此鮮活。
在萬萬不可的限制裡,找到萬事皆可的念頭。
面對自己,放過自己。 
每一個階段的你,都值得被疼愛。

Wednesday, May 13, 2020

Running late.


翻看你眼中的景象,處處是風景。
你隨意把鏡頭對向我,殊不知你年前按下快門那一剎起,攝下的不只是我人皮肉身與光的反射,而是我眼眶最深處的靈魂。

I did it on purpose.
參考你的做法,把話題的溫度降低,拉闊距離,預留充足思考時間。
有很多話想說卻不敢說,你也雷同。 
我彷彿還能感應到你我昔日之間的連結,但很是微弱。 
那如果不說過去,只是寒暄,會不會比較適合?
再看看那張被歲月洗刷後的動人笑臉,留下那些痕跡和改變,眉目間會否還彌留昔日純情。
而剩下的,那些於過去未敢說出口的片言隻字,就靠我手血脈飛馳,封印在此。

有時候痛恨自己明明念舊卻偽裝冷漠,有時候又慶幸自己的決定,不然現今的我一定會懷有更多藕斷絲連的念頭。
如若眷戀無意義,抒發感情才是意義。 
人生中再見不到某些人也少不免,每段並肩而走的緣份,終將都只會是擦肩。 
那又何必秋風悲畫扇? 
因為不甘敗給緣份。

"微醺中你們回到母校的教室。看著窗外的樹蔭。想著「我的志願」這個題目的作文要怎麽寫。你們會變成你們想要變成的大人嗎?未來很漫長。現實很累人。生活很逼人。你偶爾想罵髒話,但是牙咬一咬,你們終究變成普通的大人了。偶爾追劇。偶爾捐錢給路上的乞丐。偶爾看新聞。沒有比別人好,也沒有比別人壞。"

Tuesday, April 14, 2020

Dream.


「不知道怎麼搞的,最近老是在做這個夢。可能是我癡情,或者是我太笨。總之,夢很美,你也很美,只是我還在等。」—— 伍佰

夢總是既虛無又實在。
說往生後會在7天內探看生前掛牽的人,總說不透是真還是思念的套路。
夢裡的他總是令我髮指又害怕,總說不清是潛意識的不信任還是對現實生活相反的呈現隱喻。
夢中的淚通往現實,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到底是深埋於心底的恐懼或是真實對祝福的渴望?
夢裡的你我如此無話不談,像沒有過去和隔閡般,也只是我對你的一種投射,所以才如此完美無瑕,對吧?
夢或許是感覺真實的,但決不是現實,你必須在沈淪和失望間選擇。

仰望太陽每天以不同的形式升起又落去,設想著你的人生的細節,會不會也有一節一絲的交會處,不介意旁觀的我的問候。
因等待不會因望穿秋水而欲眠,而是在心底經歷無盡的虛幻纏綿,然後再睡去。
我們就一起在夢中看燈火閃着餘波,隨著昔日愛曲輕柔地踩踏,不超出界線地跳舞吧。
說不出口的矯情,是不為人知的自己。
何必以對話拆穿糖衣,叫你我難堪。
因為世間最遠的距離並非是陰陽相隔,而是你我活在同一時空,卻再也不對彼此的生活存有興趣。
要怎麼阻止自己把過去渲染成理想的感覺, 只為了回味所謂的完美的美好,沉溺於無可取代無法改變的過去。

LETTING GO & DEATH.  My friend said, we are just a beginner of it.
生活中有那麼多無常,要強壯點去承擔林林總總及突如其來的痛。

Wednesday, March 11, 2020

In memory.


把所有厭惡的情緒和無解的煩惱一併倒進溝渠裡,避而不見。 
包裹著是亮麗堂皇的,也終有一日會生銹腐化。 
直至污水失控至泛濫,把你淹沒,即使選擇硬吞,也難以消化迫著從胃裡反芻嘔吐。 

我們在青春與成年之間的邊緣掙扎,透過鏡頭凝望著遙而無期的自由,像意志遠大卻受傷的鳥般無力。 
要告別稚氣,把過去的回憶翻出,帶著朦朧美。 
我必須質疑那近乎完美又純淨的存在,那懷著赤子之心的愛慕和那和暖乾淨的微笑。
因為那不是事實的全貌,回憶總是被選擇性過濾後的幻象。 
唯一真實的是,曲終人散後你我已走散,不再回頭。 
眼淚卡在眼眶打轉,轉不回過去。 

Like a blossom it fades so quick. 

別做原地踏步的傻子,老土卻實在 - 珍惜眼前。 

若可在成長中不斟酌成就,是不是會活得輕鬆一點? 
因為一切都有期限。 
那想不通的難題,是不是該放棄比較好?

Monday, March 2, 2020

The World Between Us. | 《我們與惡的距離》


大概是因星盤裡有著水象星座的多愁善感和風象星座的善變跳脫,總覺得性格矛盾的自己很難相處。
希望被重視又不希望自己被過份需要。
 希望有貢獻又不希望付出太多心神力。
最近多了時間閱讀思考,看看連續劇,和家人聯誼,這彷彿就是我想要的人生。
但生活又不足以支撐獨立地生存,所以生而為人的可悲,就是被一層層的社會道德規範所框住。
我們要努力活得正常,更要努力活得出色,有誰敢真正顛覆常規,若真發聲了,又有誰能真正自在地活得像個人?

空閒的時間讓我有幸看了一齣讓我每晚都哭成淚人的電視劇,感觸良多。 
編劇所討論的,是世面上被忽略的角度故事。
她除了表達了受害者的傷痛與沉溺,更詮釋了加害者家人們那事後壓抑的生活。
因為人們傾向去關注及同情被害者家屬,但卻忽略了,加害者家屬其實也是輿論中的被害者。
繼而想到了,媒體手上的筆原來同時如刀般危險,足以毁掉人的一生;
生活中對不同人所作的分類和標籤,到底是否合理;
公義在管治民意和政治下的渺小;
以及我們與我之間那只有一線的距離等等。 
每一集的拉扯和張力都叫我緊張得無法呼吸。
為著每一個角色的悲落淚,但可笑的是每一個角色其實都與對方抗衡對侍著。 
那我到底站在哪一邊?  我不知道。 
可幸的是故事,沉重的開始,輕巧的放下。 
人生的課題從不間斷。
反正人生終究以一聲嘆息而終結,既不能成為聖人,倒不如做一個對自己那不似預期的人生所負責的成人。 
或許眾生皆有病,我們誰不比誰可怕。
故事展開了一系列無解的問題,沒有誰可以拯救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
說貪瞋愛痴怨,談眼光狹窄的人性
太喜歡了。

Wednesday, January 29, 2020

Random words.



一個強迫症有人住久了會不會也染上惡疾?
所謂生兒育女從不是單純給予物質上的支持讓她成長。
更多的是時間和愛護,確保她成為一個善良快樂的存在。
與其要她成功,我總望她健康快樂。
但一個人期望其實是不是也是一種輕狂的自私。
畢竟每個人也是個體,有自己所謂的取捨,何必非要如你所願活得健康快樂。
在責任與強行寄望之間,要怎麼取得平衝,是身為父母的迷思。

假如吸煙喝酒是青春期的表現,我是怎麼躍過年輕人的階段直接變成成人的?
思想彷彿仍幼稚,行為上卻早未老先衰。
一年年過去使我於眨眼間已不是新鮮人。
但提醒我時光流逝的不是自己那逐漸虛弱的身軀與那愈來愈厭惡社交的性格,而是月前離開的他。
在夜深一人時我總想起他,是不是已經成功安全渡過審判,可以快樂地在遠空飛翔,是不是可以盡情享受快樂。
每當夕陽西沉的時候我總覺慌張,怕跌盡思念的漩渦中。
可是我也害怕遺忘,無法合理化及美其名這無情無意的行為作move on。
但你牽掛的人,會有我們照料好,要放心。

他們說今年鼠年是雙春兼潤月的福年。
經過去年多災多病的豬年、澳洲山火及正努力抵抗的武漢肺炎後,實在沒有什麼比健康的身體與平安更為重要。
但在社會和政治立場下,生命又是那麼的微不足道呢?
武漢肺炎叫我們學會珍惜與警惕,我卻甚或認為這是大自然的報復和警示。
冷血地想,我們從地球上消耗的許多日漸供不應求,地球或許深知命在旦夕,才用不同方法帶走身邊的你我,減輕全球暖化,延長生命。
所謂其他的理想和夢,也許只是一片荒蕪草原,能容納一個流浪的靈魂,在崖邊遠眺自由,盡情吶喊。
嗯⋯⋯
可以有時間和心情在這裡寫這些風花雪月的文章,是我的福氣。
彷彿與某些人的人生又更近了一些。
下次能抽空喃喃自語的又是何時呢?

[向蝴蝶知更 向肉體靈魂 向芸芸眾生 我該說感謝 還是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