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曾覺得靈魂被軀殻綑綁像是扯線木偶被牽制著,做著許多不如意之事?
現實的新聞充滿嘆息,而不現實的新聞被美化成玫瑰色般甜美。
每天被灌輸著沉默的資訊,心裡卻渴望探討荒誕的世界哲學。
他們總說你活得乖巧,這讚美聽起來叫人難受,因為沒有人了解你靈魂內心那不羈的吶喊。
那不是你。
你被肉身那斯文可愛的面具所困住,努力活著長輩們的理想人生,當每個小孩的模範導師而隱藏自己想奔走的慾望。
無可奈何地羨慕同行者的瀟灑,那只可遠觀而不能觸摸的自己,彷如活在另一個時空的自己。 其實你早就知道不應該那麼死板那麼膽小那麼婆媽,因尚未發生的也許早以轉折,無可預料。
但又也許每個人都有不為所動的小執著,而我的就是那無可救藥的傷春悲秋與杞人憂天,雖則我從不渴望成為林黛玉。
在撫平傷痛的同時,原諒我畏縮於角落,祈求能成每個愛我的人是終生同行者而非過客而已。
他們說個體中最值得被關注是那靈魂的重量與性格綻放的光芒。
生活不只眼前的苟且,但放眼未來眾多可能性,將叫我靈魂兩面刀劍相對至水火沸騰,至一方被完全擊倒方才安定。
如果可以把往日思量都付之空談,走一路撿一路的闌珊,是不是很好?
反正每個人的腐爛離開到最後都能變成肥沃的土壤,活得再壞也不算無用。
而想太多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