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October 18, 2014

Female.


最近看了一套1992年的電影,故事是有關吸血鬼與人類的愛情故事。
這電影不但流芳百世,更成為了以後吸血鬼電影的藍本。
不知怎的,看過我的心覺得很氣憤。
電影中所有女角色都如同婊子一樣,不但衣衫單薄不裝重,而且性格均始亂終棄對感情不忠。
我覺得導演貶低了女性價值,甚至侮辱了女性。 課後教授問起,電影中的女性角色形象是強還是弱。
同學們都紛紛議論,指出是由於二十世紀女性主義的掘起,電影才把原著改編成如此。
所以電影中的女性亦可以像男性一樣,周旋在異性群體中,公然地選擇自己的愛侶。
身體和性也因而得到解放,不需再穿著保守的服飾,更隨著自己的喜好而得到改變。
好像也是。
不過老師冷冷反問。
你不覺得這是軟弱的表現嗎?
女人在電影中唯一的能力便是性的吸引力。
女人在電影中呈現的也正正只是身體的美態。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很可悲。 電影中的男性可以追求權力知識金錢女人,但女人除了追求男人,什麼都沒有。
好像也是。

聽畢我好想永遠封閉自己在這方面的能力,尋找除此之外的意義。
好無力而且混亂。
日復日,我只得到更多的不肯定與不安。
不打緊,也許最後終將心閉起來,然後與自尊心相親相愛。

Saturday, August 9, 2014

Be used to.



最近我被習慣二字潑得好像很清醒。
回來之後,和一位久違的朋友聚餐,依然是那間供應較廉價火鍋的餐館。
沒有為什麼,只是單純地因為我們四人每次聚會都會在那裡落腳。
聊起中學時間很恩愛的一對情侶忽然間分手了。
原因是,女方在升上大學後生活十分多采多姿,時常離開香港,身邊亦有很多新朋友陪伴,漸漸覺得生活很富足,而生活中的另一半已不再是她快樂的泉源。
然後她說,我已經不習慣你在我的身邊了。

突然想起我回到南方的那一天,我看著月亮的形狀改變了,看著這燈火通明的都市,心中很沸騰。
我盼著家人急切的等候,愛人連綿的牽掛,朋友窩心的問候。
但,什麼都沒有。
心中湧起奇怪的空虛感。
也許,這世界所有都無辦法打破地區時間的距離還有人的習慣。 
抑或也許,我和他們的心原本就隔得很遠。
我應該真的不曉得如何維持關係,只懂把所有都毀得乾乾淨淨。


又也許,我還學不會知足。

Thursday, July 10, 2014

Pollution.


倒是徹底地把自己封閉起來,有時候。

仰望這一片不一樣的天空,找不到一丁點的藍,只見慘白的迷霧。
正視這一段不一樣的街道,看不清潔前方的路,只見慘白的迷霧。
我拚命地吸入這帶有風沙的空氣,渴望習慣這裡的所有差異,卻換來臉上的紅疹。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沙塵的關係,它封鎖了我的毛孔和感官,我看不到北京的美。
著急錯失利益的人民,他們一心只想好好保護自己和家人,其他都是透明的。
這國度正培養著自我包圍,互相歧視,辨護能力強和自私的子民。
無論如何北京是一個擁有歷史價值的城市,希望一切都可以穩妥保存,不要被狂妄或一心想吹擂遊客破壞;亦同樣不要被金錢污損了眼睛,商業化一切可貴的古樸。
不過我到底是以一個什麼身份去看這個城市呢,是審視抑或欣賞。
愈想的靠近去看清楚,卻不幸失焦成偌大的光環,什麼都感受不了。
大概物極必反,世事都如是,要後退,要放鬆期望。

後來有幸在北京看到清晰的景色和藍天。
該如何感恩。

Saturday, May 24, 2014

Reminder I.



人該有忠恕的。
覺得萬分氣餒的時候,相信從經驗裡汲取後,會好起來的。

Wednesday, May 7, 2014

Aria.


我作了一個極其可怕的夢。
我牽著妹妹在山上走,爸爸在身旁陪著,往那看似十分遙遠的小木屋。
忽然間爸爸消失了,我拖著妹妹拚命跑,大口地吸那裡寒涼的空氣。

夢裡的自己被害怕染成深藍色,一直向前跑。
回到家,窗口不斷地自然貼上紅成的字句,身體貌似不斷顫抖。
後來媽媽滿臉鮮血的走向我,冷冷地說是她傷害了我爸爸,但她也受傷了。
對啊。在傷害人的時候,不是也在傷害自己嗎?


總有一些你認為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了解你的時候,你深信自己手握著絕對的孤獨。 
然後你不斷在別人身上摸索,希望找一些共鳴希望找一些認同希望找一些天涯淪落人。 
卻慢慢發現摸不清自己的輪廓五官。
然後你呆呆地抱著自己,直到感到窒息的瞬間,才倏然放手。
慢慢來,不要緊。我們還有時間,見步行步吧。
我記得我曾經因為某些人從我生命中淡出使我萬般不自然,覺得人與人之間似乎沒了聯繫 覺得一切都變質了 。
往回看這些都好像時必然的,沒有不改變的事和人。 
就讓他繼續一層層地改變,最後或崩解或維持,現今的憂慮終歸塵埃。 
正如塵埃般無能又渺小。

近來的夜晚是安靜的,寂寞的。
紅的臉,白的唇,灰的夜,伴著昏厥的情緒。
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