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ly 10, 2014
Pollution.
倒是徹底地把自己封閉起來,有時候。
仰望這一片不一樣的天空,找不到一丁點的藍,只見慘白的迷霧。
正視這一段不一樣的街道,看不清潔前方的路,只見慘白的迷霧。
我拚命地吸入這帶有風沙的空氣,渴望習慣這裡的所有差異,卻換來臉上的紅疹。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沙塵的關係,它封鎖了我的毛孔和感官,我看不到北京的美。
著急錯失利益的人民,他們一心只想好好保護自己和家人,其他都是透明的。
這國度正培養著自我包圍,互相歧視,辨護能力強和自私的子民。
無論如何北京是一個擁有歷史價值的城市,希望一切都可以穩妥保存,不要被狂妄或一心想吹擂遊客破壞;亦同樣不要被金錢污損了眼睛,商業化一切可貴的古樸。
不過我到底是以一個什麼身份去看這個城市呢,是審視抑或欣賞。
愈想的靠近去看清楚,卻不幸失焦成偌大的光環,什麼都感受不了。
大概物極必反,世事都如是,要後退,要放鬆期望。
後來有幸在北京看到清晰的景色和藍天。
該如何感恩。
Saturday, May 24, 2014
Wednesday, May 7, 2014
Aria.
我牽著妹妹在山上走,爸爸在身旁陪著,往那看似十分遙遠的小木屋。
忽然間爸爸消失了,我拖著妹妹拚命跑,大口地吸那裡寒涼的空氣。
夢裡的自己被害怕染成深藍色,一直向前跑。
回到家,窗口不斷地自然貼上紅成的字句,身體貌似不斷顫抖。
後來媽媽滿臉鮮血的走向我,冷冷地說是她傷害了我爸爸,但她也受傷了。
對啊。在傷害人的時候,不是也在傷害自己嗎?
總有一些你認為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了解你的時候,你深信自己手握著絕對的孤獨。
然後你不斷在別人身上摸索,希望找一些共鳴希望找一些認同希望找一些天涯淪落人。
卻慢慢發現摸不清自己的輪廓五官。
然後你呆呆地抱著自己,直到感到窒息的瞬間,才倏然放手。
然後你呆呆地抱著自己,直到感到窒息的瞬間,才倏然放手。
慢慢來,不要緊。我們還有時間,見步行步吧。
我記得我曾經因為某些人從我生命中淡出使我萬般不自然,覺得人與人之間似乎沒了聯繫 覺得一切都變質了 。
往回看這些都好像時必然的,沒有不改變的事和人。
就讓他繼續一層層地改變,最後或崩解或維持,現今的憂慮終歸塵埃。
正如塵埃般無能又渺小。
近來的夜晚是安靜的,寂寞的。
紅的臉,白的唇,灰的夜,伴著昏厥的情緒。
可以嗎?
近來的夜晚是安靜的,寂寞的。
紅的臉,白的唇,灰的夜,伴著昏厥的情緒。
可以嗎?
Monday, April 28, 2014
Mess.
老子提及的相對平等論,最近彷彿頗有共嗚。
有喜必有悲,有得必有失,有起必有落。世間的種種均是相輔相成的。
我喜歡行走在荒蕪的田野間,就算是黑夜,靜穆地走,不懼怕。
如今走在五光十色的大街上,卻有言不出的寂寞和恐懼,奇怪。
相信在見面時有多快樂,在離別時便有多難過。
其實是否該放鬆我的期待,無慾無求,才能終止情緒上的併發症。
當病發時,我心頭發麻手腳無力,對未來毫無希冀。
但一切都是暫時的,只是荷爾蒙的活躍期罷了,難免小事化大,以致情緒氾濫成災。
原諒我的毛躁不安。好不好。
我的理智很快就會回來的。
我喜歡行走在荒蕪的田野間,就算是黑夜,靜穆地走,不懼怕。
如今走在五光十色的大街上,卻有言不出的寂寞和恐懼,奇怪。
相信在見面時有多快樂,在離別時便有多難過。
其實是否該放鬆我的期待,無慾無求,才能終止情緒上的併發症。
當病發時,我心頭發麻手腳無力,對未來毫無希冀。
但一切都是暫時的,只是荷爾蒙的活躍期罷了,難免小事化大,以致情緒氾濫成災。
原諒我的毛躁不安。好不好。
我的理智很快就會回來的。
柏拉圖能否傳授我安定人心的哲學思想呢。
Tuesday, April 8, 2014
Justice.
我希望記著自己的心血和設計在台上呈現的感覺,和隊友手握著手直到幕下才鬆開那充滿手汗濕濡的手。
也知道世上好像沒有絕對的公平吧。所以在演出如何,意見或好或差,問心無愧就好。
我希望記著在報告時被人青睞和欣賞時的喜悅,還有因隊友表現被恥笑時的尷尬,無所謂,因我的情緒往往如過眼雲煙般容易消失。
但貪婪的心不願意甘於命的安排,想再爭取多一點點。
面對道歉幾乎沒有還擊之力的自己不如算了吧,反正世上沒有絕對的公平,沒有公理證明付出多少就會得到多少。
我希望得到絕對的忠誠,我害怕錯過一絲一毫可以共同擁有的回憶,我妒忌我恨 ,我討厭分享。
然後我想在交易角度看,我好像不能公平地給予他一摸一樣的東西,那不如就看開一點,別執著太多,別要求太多。
反正世上沒有一定的公平存在,何必在乎得失,也不必像小孩沒有洋娃娃般大吵大叫。
我希望改掉我的壞脾氣。
因世上果真有絕對的公平制度,上帝一定會提早把我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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