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pril 21, 2015

Brussels.


別人說身在荷蘭的人若果想一嘗美食就應該去比利時走一走。
所以第一站離開荷蘭前行的地方便是比利時。
在Brussels的行程為兩天一夜,我們住進了一位女士的家,她大概是比利時人,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兒子剛生了小孩,住在巴黎。
她的英文頗為生硬及帶有口音。
她的家位於Brussels市中心一家特色商店的樓上,而我們的房間在三樓。
走上窄小陳舊的樓梯,家裡的門鎖都是用舊式鐵鎖匙的。
我記得她家的廁所是粉藍色系的,看起來很乾淨清新。
而廚房則有點香料的臭味,掛滿了中國共產黨時期的海報,很奇怪。
房間卻很溫馨,是一張沙發床和一張上格床,有點悶熱但溫暖舒服。

除了吃了巧克力,青口,窩夫,螺和海鮮湯外,我還記得Grand Place和St. Michael Church的宏偉。站在其面前,我感覺自己很小,面對穿梭不斷的人群,我感覺很迷濛。
但我們都一致認為建築十分驚嘆。
然後我們走了大概一個小時去看公園,就光坐在旁邊看當地人享受人生。
亦有幸地踫上一個土耳其女生,主動搭訕告訴我們那天是一年一度的Museum Night,我們初初覺得可疑,但其實她很善良。
那一晚第一次在深夜的歐洲行走,排隊看了幾個博物館。
後來我想,我們大致目的非在看博物館,而是感受那熙來攘往的氣氛吧。
第二天我只記得吃了很多東西,包括雪糕,而且去了一個Musical Instrument Museum。
它建於斜坡上所以看起來有點歪,外觀很Modern,內裡卻非常古典華麗。
然後我在裡面被偷了錢,從而情緒陷入低潮,沒辦法在享受之後的旅程。
現在回想起來有點兒可笑,畢竟是自己的疏忽。

我盡量把自己記得的都寫下來,發現有很多事都沒辦法記牢,人腦真不可靠。

Wednesday, February 25, 2015

Some Truth.



不知道只是我或人人如是,人總會在某些時候特別感性。
來了荷蘭短短兩個多星期,卻感覺漫長至極。
我慢慢地了解到,出國交流到底是快樂的,卻不是別人想像中如此舒服或繽紛。
功課和學習壓力依然存在,加上生活上因自律自立的困難和路人些微異類的眼光,心中更多了一份不安緊張。
而為什麼別人總會覺得出國是新鮮興奮的,也許是因為人總慣性地把美好的東西紀錄或分享,是炫耀又可能是自我保護。
然而我不是在埋怨生活,我只是想說說這一刻的想法。

在離開香港之前,對於關係我已漸漸有了一種無力感。
我發覺自己好想獨處又分身不瑕,身邊很多親近的人也疏離或心存芥蒂。
有時候不禁思想,這些因人而來的難過是否是必要的。
而這個星期我來到德國,並沒有緊湊的行程,卻令我好好放空和被溺愛。
我甚至認為,這是我於破碎家庭裡找到的最大幸福,是一種無以倫比的愛。

最後我感謝時差,令我知道什麼是重要的,什麼是困難的。


Saturday, January 24, 2015

Insanity.


這一刻,我好想為自己的焦惶不安作告解。
當時間愈來愈接近離開,我反而愈來愈想安坐在原地。
當初那些冠冕堂皇的期望和熱血突然通通都化為污有,慣常獨處的勇氣也在眨眼間歸零。
我感覺自己如同嚶嚶哭泣的小孩一樣,動不動就被輕易觸發淚線,在大街上瘋狂落淚。
然後我開始幻想人生所有的危險性,幻想自己將要獨自承受所有。我開始深深地相信關係是脆弱的,人生沒有什麼是可以不變的,或漸對自己失去了信心。而且人是脆弱的,我也是,所以正慌亂得像一隻找不到家的螞蟻般。明明只長了一個腦袋,卻彷彿住進了兩隻對立的靈魂,撕咬爭執,如精神出差錯。

他說我不應該逃避,我說我會堅強的。因為這似乎是唯一的解決辦法了。
要長大,似乎就免不了最初的一陣痛。
也似乎人當真正要面對一些長長離別,才洞悉到自己到底有多依賴身邊的人,有多愛身邊的一切。
我會快樂的。
都會好好的。

努力再堅強一點點。

Wednesday, November 19, 2014

At least.

I am grateful with all that I have been through,
my tears will always be present, and still be present no matter what.
They never left me alone, and keep on murmuring beside my ears, remind me that,
I have not dead yet.
This is not taking for granted, I have to know,
because there is nothing on earth last forever.
One day, you will eventually see them leave you, one by one,
then you can only suck your own blood from your bleeding heart, maybe mixed with tears.
Saying that,
how lucky I can bleed,
how fortunate to be disappointed.
At least hope did existed in me.

At least.
I still have something.
At least.

Saturday, October 18, 2014

Female.


最近看了一套1992年的電影,故事是有關吸血鬼與人類的愛情故事。
這電影不但流芳百世,更成為了以後吸血鬼電影的藍本。
不知怎的,看過我的心覺得很氣憤。
電影中所有女角色都如同婊子一樣,不但衣衫單薄不裝重,而且性格均始亂終棄對感情不忠。
我覺得導演貶低了女性價值,甚至侮辱了女性。 課後教授問起,電影中的女性角色形象是強還是弱。
同學們都紛紛議論,指出是由於二十世紀女性主義的掘起,電影才把原著改編成如此。
所以電影中的女性亦可以像男性一樣,周旋在異性群體中,公然地選擇自己的愛侶。
身體和性也因而得到解放,不需再穿著保守的服飾,更隨著自己的喜好而得到改變。
好像也是。
不過老師冷冷反問。
你不覺得這是軟弱的表現嗎?
女人在電影中唯一的能力便是性的吸引力。
女人在電影中呈現的也正正只是身體的美態。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很可悲。 電影中的男性可以追求權力知識金錢女人,但女人除了追求男人,什麼都沒有。
好像也是。

聽畢我好想永遠封閉自己在這方面的能力,尋找除此之外的意義。
好無力而且混亂。
日復日,我只得到更多的不肯定與不安。
不打緊,也許最後終將心閉起來,然後與自尊心相親相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