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ly 28, 2019

Imagine.


Elephant in the room - a phrase that I learnt recently through a Canto-pop song.
第一次聽的時候只有順耳與否之分,那把熟悉的嗓音與朗朗上口的節拍,再聽卻有淡然的悲傷和爭扎。
從未知、熟悉至聽懂一首歌及了解作詞者想帶出之意。
如你懂得這種痛,才是成長帶予最可怕的事情。

也許人不管地位高低之分,都深深相信著逃避雖可恥但有用這說法。
相信總有一天大象會自己離開,房間會自動擴大,救世主會自然地出現,所有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但我們相信自由是靠人民爭取和捍衛的。
年輕一輩的我們總被老一輩形容是生於盛世的溫室花兒,我們生長成一個個被外國勢力操控、挑撥政治、活於亂世的無知暴徒,保護著下一輩不要成為安穩至上服從感強的順徒。
但花落知多少?
感恩教育的存在,我們仍擁有求知慾,保留尋找真理的一顆心。
我們付出虔誠為陌生人祈禱,為自己的家奮鬥,就算這個家重未應允我們安穩的生活及向上爬的階梯。
換取的是當權者的漠視、警方的仇視、反對派的鄙視。
我們尊重不同的聲音,但賠上的是無理地攻擊致頭破血流、雙重標準地執法及執法者運用黑社會這種卑鄙下流的方法以暴制暴而不受任何法律制裁。
那些指責年輕人是暴徒的人,是否理解文明與人性其實脆弱如毛,又有多少在現場以肉眼看清事實,有多少是懷著僥倖的心覺得事不關己只求平安?

But politics is all around you.

因為元朗的居民也從未想過會被無辜襲擊,終日惶恐地躲在家中避難;在公園休憩的南亞裔伯伯也從未預計到會被警方呼喝,吸入刺鼻的胡椒噴霧。

這個城市已變得陌生,也不再安全,因為恐懼與謊言已盤據在每一個市民的心,我們每一日都被仇恨牽扯着,而繫鈴人則繼續安睡家中。

終有一日你也需要為今天的沈默續罪。



P.S.
最近覺得連快樂都是奢侈的,只想把自己閉關靜養。
壓力也許並非來自身邊的人,是來自久久不能抒懷的心。

Monday, July 1, 2019

Inertia.


2019已過了一半。
這一年沒有閒情寫字,時間被工作佔據,似乎連傷春悲秋的資格也失去了。
每一天重複著相同的事,日復日,光陰如風,時間真的可以流逝得很快。
面對著生活原本非常不如意之事,旁人總安慰著說習慣就好。
但人的慣性其實是很可怕的。
人總覺得靜止是理所當然的,而運動與改變是偶然的。
但跟據物理學定論,物質的運動才是天然的,我們在地球上之所以看到物件的靜止都是經過兩股力量用力抗衡所達致的平衡。
所以堅持靜止,亦要花氣力。
受虐待成癮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病人,被洗腦政權壓迫操縱但仍然微笑著的人民,兩者好像都有異曲同工之妙。
假如育成一個生活習慣只需21天,習慣一個人需要多久?
我相信任世上所有關係都存在一定的利益關係,但你期望的與所得予的和對方的立場和預期未必一樣。
未如人意時你也許心灰得想放棄,也許想堅持。
堅持也許是因為單純的愛,也可能是你不甘心放棄生活中大大小小的習慣。
就像有些人的存在和包容早已視為定律,所指定的家庭醫生及髮型師,掛在嘴邊的口頭禪,那間每天光顧的早餐店,即使不是極完美,但早叫你上癮。
過程或會消耗一個人努力的動力,消磨另一個人容忍的耐性,那怎樣才肯認命?
可如沒有本錢與勇氣放棄現時擁有的,就只能咬緊牙關忍下去。
到底你害怕的是付出,被擦去身上獨特的顏色,還是一不小心跌破頭皮?
其實你最害怕的,是沒有結果的拉扯。
Nobody said it was easy; nobody said it will be that hard too.

最近的新聞也許過於灰暗,使自己也軟弱起來。
因一件小事哭起來後,眼淚便如常客般出現在臉上。
兩個人的基本相處之道是尊重。

Thursday, May 16, 2019

To minimise.


斷捨離。
最近感覺很深的是,人終其一生所擁有的時間極其有限。
在青年時我們被校園生活充斥,另外四分之三的人生則交付工作,能剩下給自己的時間其實有限。
然而我們一直一股腦兒地向前行,途中遇到心儀的人和事,我們都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祈求他們可以一直陪著我們走下去。
可惜的是,我們手掌的大小是有限的。
正如每一個人早早就被上天安排好可以擁有多少、失去多少。
有些情談著談著便淡,某些人走著走著就散了,你不能留戀,因為那是於事無補的。
時間終叫你看透你在別人眼中的價值,原來年少綺夢都是鏡花水月而已。
回想人生遇到過的人,你付出過的,別人對你付出過的,總不是對等。
但天道本就不公,世道往往無情,只能持刀肉殂,才可生存。
只望在將來的某位君,君心似我心,不負相思意。
而昔日棄我之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有幸在最後一秒趕上早上上班的巴士,每次都有種心存僥倖的快感。
前方乘客把座位調低,把我壓得有點活動不自如,我竟感到莫名的安全感。
下雨導致的濕濡感以及叫人無法暢順呼吸的濕氣,叫身體變得沉重。
彷彿一閉上眼就能墮進永無止境的夢境。
我徹底昏睡了,我太累了。
在夢裡我危機感十足,拔腿狂奔,靈敏地躲避障礙物,大口地喘氣。
在一剎驚嚇中醒過來了,發現臉上有長起那叫人熟悉得害怕的小紅點,那位長駐心中的老朋友。
睡著似乎不一定比醒著放鬆。
所以只能繼續風馳前行,頭也不回地,直至與世長辭那天。
是工作引起的疾病與後遺症。

灣仔天橋上沿路看着一張張相同的臉孔日復日地派發傳單及宗教宣傳刊物。
我們雖從未交談但彷彿也產生了一種不可言語的情愫,他們似乎陪着我一天一天地一起老去。
有時候我很想聽聽他們背後的故事。
是因為什麼給予他們堅持下去的努力每一天風雨不改地佇立在同一個位置上,重復著相同的工作。
習慣也是一種勇氣。 

Monday, February 18, 2019

Imperfect days.



赤足於冬季陰冷的隧道前行,前方漆黑似無盡頭。 
以苟延殘存的燭光,照亮前方,向著那點金色光茫篤定地走。 
走到雙足破皮,傷口滲出鮮血,仍強行為自己打氣,幻想未來會好起來。 

你累得想倒下了,
到底要責怪燭光微弱,還是自己早已厭倦著排斥著相信和前行。 
懷著期望是美麗的,意志消沈是可悲的。 
捨不得一刀兩斷是痛得哭不出來的苦。 

去拜見神明,跪地祈禱,人在脆弱之時特別希望仰賴天神之力指引明路。 
我也是魯賓遜,獨自在海中飄流,是那麼的無能為力,卻又終究會活下去的。 
直到有一天,我真的太累了,需要紮實地睡一覺。

Sunday, January 27, 2019

Another Year.



夕陽染紅藍天
黯淡的人生就有了希望
酣醉於世
追求飛翔在天的自由
問青鳥 要什麼
把海魚 舉於天
液體沿著手臂滑落
是水

是淚

-

沐浴
洗去城市彌漫的灰塵和自身的淤泥
冥想
釐清一日所收集的憤怨
抹去妝容 缷去面具
回到床上
一切歸零
於張開眼睛的一刻重來
再重來
日復日 年復年
重來

工作壓力帶來之委屈感纏繞不息。
新一年新嘗試,除了送上短詩兩首外也希望自己的眼界會越來越廣闊、心胸越來越龐大。
終可以豐富的知識庫去容納更多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苦。
生活中大大小小的苦總消磨意志。
因你習慣向上看,看遠方的山多巍峨。
殊不知,於你之下有多少人仰望著你連綿起伏的山巒,在絕境中依舊屹立不倒。
願放下心中魔鬼所附諸的壓力,把心思放於自身。
緣來緣去,隨意。
自由及順從本意的生活,才能真解放桎梏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