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ugust 15, 2020

Let it be?


從日落到日出,連續不斷的互相指責和漫罵;失焦的眼光伴隨轉輾反側的夜晚;早上冷冰的臉孔,像黑洞吸附精神力量,叫人萎敗頹廢。
委屈時沉默的羔羊從來都是空被人踩踏著向上,你不能有怨言,那是你多年來放下姿態種下的惡果。
她說如果二十多年前有水晶球可預告未來數十年的景象,也許她不會選擇堅持生存。
你心知那強烈的控訴雖不直指你,但自身的存在正是造就爭執矛盾的因素。
所以何憑反駁,又以何憤憤不平,猛力推卸責任?
如真如你所說,人必須自私地苟活,那此刻我是不是可以逃離一切,不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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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鐘擺至午夜,我們是狼人,到深夜才敢放肆做自己。
那幾刻鐘的快樂總如短暫又若即若離的纏繞燭光難以抗拒,隨著日昇之色漸濃,悲傷的都必需被代謝,不然得怎麼撐住一場又一場喧囂的孤獨?
而多愁的人習慣把為樹幹畫上節枝,好生浪漫又不寂寞,但借回來的慰藉都是債,根部賠不上養份,就要面對整株敗壞的風險。
想或不想,承認如否,都是一想之美。
那我冥頑不靈地謄寫虛廢的意念,是否因為害怕順其自然的情仇福報?

Thursday, July 30, 2020

Random words.



Blogger 和小時候 Xanga 不一樣的是,訪客們不再熱衷在文章下留下腳印,而撰文者也無從從紀錄中尋覓蛛絲馬跡。
即是你可以找到我,我卻看不見你。
如其說是私隱或神秘感,倒不如接納這是成長後人與人之間例行的距離。
無論現實中你我關係為何,現在的我們,在這一秒都是隔著雲端的。
竊探我的生活,猜度我的內心。
我巧言令色地利用文字演一齣戲,擺佈你的幻想。
你們是觀眾,也是Strang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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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失聯的生疏的
和那些陰陽兩隔的
一樣遙遠得
只能在夢裡 
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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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胞燥動 思潮跳動
久違的新鮮感
對峙著不安感
社會道德打壓動物獸性
到頭來
渴望是歸屬感
予力量在比黑暗更黑的夜裡
賴之生存

Sunday, June 21, 2020

Anything but now.



你看別人是風景,
卻淪成誰的風景。
思念過了頭就成了怨念,
習慣到極端就難免生厭。
相對地互相牽引。

人們常說 "Sleep is for the weak.",我從而延伸 "Melancholy is for the free."。
最近的倦怠和無感,竟讓我失去做夢的能力,那唯一逃離的出路。
好的和壞的,如果和也許,都沒有了,只留下無神的軀殼如動物本能般藏在洞穴。
原來工作的精神緊張可埋沒生活中零碎及自討的情緒。
我們都嘗試過被背叛、遺忘、落下、侮辱,當中的黑暗苟延殘喘,總襯空閒時充斥大腦,誘惑誰盡失仁義分寸地恣意回味。
我們沉醉於虛無,望藉以惰慢忘記這過程。
但凡一切回到正軌,重新檢視生命眼前的單程路,可會發現這無中生有的情緒是多麼地無謂。
可每一個幻想的機會,都是恩賜。
叩問天地,感激我們竟還有斟酌應否靠近貪嗔癡慢疑的閒情逸緻,如此鮮活。
在萬萬不可的限制裡,找到萬事皆可的念頭。
面對自己,放過自己。 
每一個階段的你,都值得被疼愛。

Wednesday, May 13, 2020

Running late.


翻看你眼中的景象,處處是風景。
你隨意把鏡頭對向我,殊不知你年前按下快門那一剎起,攝下的不只是我人皮肉身與光的反射,而是我眼眶最深處的靈魂。

I did it on purpose.
參考你的做法,把話題的溫度降低,拉闊距離,預留充足思考時間。
有很多話想說卻不敢說,你也雷同。 
我彷彿還能感應到你我昔日之間的連結,但很是微弱。 
那如果不說過去,只是寒暄,會不會比較適合?
再看看那張被歲月洗刷後的動人笑臉,留下那些痕跡和改變,眉目間會否還彌留昔日純情。
而剩下的,那些於過去未敢說出口的片言隻字,就靠我手血脈飛馳,封印在此。

有時候痛恨自己明明念舊卻偽裝冷漠,有時候又慶幸自己的決定,不然現今的我一定會懷有更多藕斷絲連的念頭。
如若眷戀無意義,抒發感情才是意義。 
人生中再見不到某些人也少不免,每段並肩而走的緣份,終將都只會是擦肩。 
那又何必秋風悲畫扇? 
因為不甘敗給緣份。

"微醺中你們回到母校的教室。看著窗外的樹蔭。想著「我的志願」這個題目的作文要怎麽寫。你們會變成你們想要變成的大人嗎?未來很漫長。現實很累人。生活很逼人。你偶爾想罵髒話,但是牙咬一咬,你們終究變成普通的大人了。偶爾追劇。偶爾捐錢給路上的乞丐。偶爾看新聞。沒有比別人好,也沒有比別人壞。"

Tuesday, April 14, 2020

Dream.


「不知道怎麼搞的,最近老是在做這個夢。可能是我癡情,或者是我太笨。總之,夢很美,你也很美,只是我還在等。」—— 伍佰

夢總是既虛無又實在。
說往生後會在7天內探看生前掛牽的人,總說不透是真還是思念的套路。
夢裡的他總是令我髮指又害怕,總說不清是潛意識的不信任還是對現實生活相反的呈現隱喻。
夢中的淚通往現實,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到底是深埋於心底的恐懼或是真實對祝福的渴望?
夢裡的你我如此無話不談,像沒有過去和隔閡般,也只是我對你的一種投射,所以才如此完美無瑕,對吧?
夢或許是感覺真實的,但決不是現實,你必須在沈淪和失望間選擇。

仰望太陽每天以不同的形式升起又落去,設想著你的人生的細節,會不會也有一節一絲的交會處,不介意旁觀的我的問候。
因等待不會因望穿秋水而欲眠,而是在心底經歷無盡的虛幻纏綿,然後再睡去。
我們就一起在夢中看燈火閃着餘波,隨著昔日愛曲輕柔地踩踏,不超出界線地跳舞吧。
說不出口的矯情,是不為人知的自己。
何必以對話拆穿糖衣,叫你我難堪。
因為世間最遠的距離並非是陰陽相隔,而是你我活在同一時空,卻再也不對彼此的生活存有興趣。
要怎麼阻止自己把過去渲染成理想的感覺, 只為了回味所謂的完美的美好,沉溺於無可取代無法改變的過去。

LETTING GO & DEATH.  My friend said, we are just a beginner of it.
生活中有那麼多無常,要強壯點去承擔林林總總及突如其來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