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September 26, 2013
Cage.
我覺得自己像鹿兒,那角長得那麼富麗堂皇也好,都只是虛有其表。
人兒看著那軟弱的天性就狠狠地把它割除,好讓我只可以委曲求全地在所設立的空間生存。
無論有多麼的想逃想自由,還反被當頭棒喝,說得一個狗血淋頭。
好像違背了什麼天規似的,是因為我沒有從眾我害怕從眾還是我非得去背負一個怎麼樣的包袱。
我的理智和感性又再度拉扯。
一方面深知自己想個一個隨心和忠實於自己的人,寧可寂寞也不要強迫自己討好別人。
另一方面又捨不得看見淚捨不得看一敗塗地,還是捨不得自己聲名狼藉。
每當被力牆推我往團體去,我就想反抗我就想逃。
面對這一種角力好無助。因為彷彿身邊的人說什麼話都不合我心意。
然後我就像被困在一個既定的範圍裡,比團體的再小一點點,一個屬於自我掙扎的籠牢。
他們每每經過都帶著微笑地看我,問我過得還好嗎。之於我到底是何其諷刺。
真正洞悉的大概知道鹿需要空間自由,卻偏偏被關在速食文化的枷鎖,過得好嗎。
久違朋友的也慢慢離開。
面對所愛的也不斷發洩和批評,在眼裡看似所有都不大順眼。
我只能獨自在空間裡急速徘徊,希望能釋出一些不安和不滿。
慢慢就開始痛恨自己的軟弱,黑暗,無能。
在所有沒有能力而且不喜歡的工作中一無所穫;在比較有能力的工作中草草了事或懶散得不可理喻,更因為自己波動的情緒涉及影響他人。
我不禁想,我其實想成為一個怎樣的人。
如果我連自己都無法悍衛和滿足或了解,世界上還有什麼是值得我去費神呢。
唉。
然後看著可愛的朋友說的滿口都是感恩的話,我卻腦海中塞滿怨懟。
我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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