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壓力就像經痛一樣若隱若現來得無聲無色而且沒有預兆,
有時我會故作漫不經心對所有事都沒有牽掛就像那種淡然的女子,
有時固定性響起的提醒太像死亡的鐘聲,空洞冷峻卻緊扣著生活。
吃不安,不敢睡,而且睡不好。
當劇本真的誕生時,心中感覺飽滿得不知怎表達。感恩。
然後經過幾番折騰後才發現壓力原來從不曾真正離開過,
它們長成了蔓藤包裹著心房,長時間被擠壓令人變得異常病態緊張。
它們長成了蔓藤包裹著心房,長時間被擠壓令人變得異常病態緊張。
漸漸它不止於對工作,蔓延成對感情,觀念都如是。
宋多野唱,讓我再看你一眼,從南到北。
到離別那一刻,亦誓要把臉的每一個細節,甚至體溫都記好。
抱著這份記憶浪跡一陣子。只是一陣子。
回頭成一隻多情的鹿,盼著在遠方的尋找我那帶著傷的尾巴,的影子。
然後拍下來,緊記,拍。好讓彼此都笑自己的痴狂。
如果話像針,危險又有療傷的可能。
我們就盡把針小心地扎在對方身上,然後再用時間細細撫走血痕,會走過去的。走下去吧。
他和我各背一個世界,只望兩個世界重疊,互相支持。
上帝,我只求兩件事。
第一是大家都平安喜樂。 第二是撑住我,每當我情緒脆弱又無處可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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