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剪了一頭清爽的短髮。
感覺一半新鮮一半自豪,因為我終於嘗試去釋放那困在心中的慾望和野獸。
好看與否也算是一種勇氣的表現吧。
想趁還算花樣年華好好活一場。
然而生於種滿摩天大樓的城市裡,每個人似乎都被手搶輕指著太陽穴,不得不折斷翅膀,腳踏實地。
我們大概都被不同長度和粗幼度的線綑綁著,線的材質取源於你的心態,以及對其觀念的重視度。
自我或看得開的人也許便能輕鬆地往前奔跑,奔到那沒有原則沒有規矩的理想國。
反之亦然,每些人註定只能無力地反抗。
累了就抱頭痛哭,失聲過後才好更理所應當地繼續沿著指標向前走。
嘆息也許只是源於現代人那早已習以為常的奴性。
容忍終究到達臨界點也無力擺脫現實這塊大石頭。
若生活中種種都必須妥協,但願在感情的裡我可以任性。
活到大概四分一的人生路,發現自己是服從和執行命令的佼佼者。
也許內心深處仍住了個行事荒謬絕倫的小孩。
所以這頭短髮也算是無聲號角。
當每個人告訴我長髮適合我,我偏要把它剪短。
找一個可以容忍我放肆地活著,盡情實行鬼點子的人,再把我腦袋充昏,無法自拔地沉迷。
不顧過去的傷痕,也要風風火火轟轟烈烈地往前走,回頭便能走在燒得火紅的焰光當前,把它當作背景。
但願可以。
致那已過了一半的芳華。
那芳香未必絕代,但願糊塗得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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