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ne 3, 2021

Darkness.

逆光飛翔,背後光線刺眼,你不知道背後的靠山會何時崩塌,只管仰著不安與微弱的勇氣向前飛。
當好像開始習慣新生活了,又似乎遇見未所料及的小阻撓。
從別人眼中,總能發現自己的靈魂盛裝著魔鬼的特質,特別是當面對著排山倒海的工作,或被挑戰至氣急敗壞時。
我是如此漆黑,叫自己也陌生。
情緒總是缺堤的,恰似處處都是觸發點,就如早已失去耐性野獸般凶悍。
烙在身上那處處疤痕,可解說成曾經歷煎熬,但終究時長成了斑駁的紋身,時刻提醒著我的不完美。
說到底是想避免付出過盛,逃避社交,不敢面對希望和失望之間的落差。 
時而為表決定是正確的或深知那不是你想所呈現的光鮮認知,不敢褪去而坦言。
殊知誰會閃躲,或遞減,又或有多幸運的會更愛你。
但怎麼總在遺憾到達之前,預支此刻的快樂,默練著分離呢?
因為懦弱。

在各分歧中找到和而不同很難,正因路遙車慢,你總希望自己和對方都自在地保留自身的獨特圖騰。
多麼想保持溫柔,善待每一個人,然後珍惜那些,在爭吵之後還會繼續想愛的人們。
在奏起蕭邦的別離前,擁緊至時光停止。

是那麼難。

P.S. 隨筆:
近日又見證一次,人總愛放大片刻的感受,誇下海口說出荒言,回頭看荒謬得很。更不解的是,世上總有人會相信,害怕或深陷於此。可世上真的沒有誰沒有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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