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若渾噩過半生都尋不到人生的意義,把命運都壓在因一次歡愉而種下的果上。
鉤在唇邊,他是你的血與命,是生存的原因,是工作的動力,是偉大還是可悲呢?
終須遠走高飛的,回過頭照料Primary carer是必然的嗎?
小時候背至滾熟那有關燕子的詩詞,從未料及長大後會如此感同身受。
人生只是不斷面對離別,路上遇到一些人,再學習和他們再分開。
任何關係都未有必然的因果關係,你待我如命,我卻有我的人生。
有些人的愛和關心,會帶來漠然的厭惡和反感。
然後後來,這些感覺將再從不同人身上回到你的心,迴繞不息。
責任也好,將來的失去也好,生育後都是一生的課題。
還是在付出的道路上,從來就不該預計得失;自己的生老病死也該在長長計劃中包辦好,不容有失。
我也怕忘了,我的父母親,也是別人的孩子,也只是生了了小孩的孩子,你我也如是。
想要如何捉緊也是徒然,但願時間走得慢一些。
列維納斯說人之所以得悉自身的存在,是因為發現了他者。
從別人的存在,思想的分歧,被誤解再爭吵中了解自己和別人之間的不同,而不同成就了獨特的自己。
但人總以「我」,作為事件的觀點,「我」的地位是至高無尚的。
而這引起似乎必然的磨擦,有時折騰身心,時而害得雙眼通紅,但人始終向虎山行。
因為走不出寄託,還是期盼及依戀那如蜜般的快樂。
樂觀來說,而人與人的不同,才叫相處和了解有趣。
找不到人生的意義,又不想寄於他人。
也許我的命題,就是不斷從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和故事自省,提醒自己做好本份,盡力當一個好女兒,好朋友,好情人;
再從別人的眼中的自己,改掉一些傷人的壞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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