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力捶打自己的胸口,再以一公升淚水去沖刷臉龐,是不是就可以原諒自己作的孽?
包括自己的狂妄、輕狂、自以為是和愚蠢 。
原來人在跌入黑暗漩渦中,會懷疑世界本質的存在 ,以及一貫的行事作風,是不是都是錯誤的 。
可我本就是童稚的人類,是獸性的動物,
要如何放著慾望不管,不因物質而快樂,因美而瘋狂?
慚愧的是,在質笑別人的時候,人生的際遇彷似在提醒我需更寬容溫柔的日常,
因為那些笑話往往會依樣畫葫蘆地發生在我的身上。
有時覺得自己渴望變化和新鮮感,但面對人生中的波折,潮起潮落,還是會叫人喘不過氣。
事緩則圓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是我若讓子彈飛,就是縱容對方有更多機會肆意的傷害我?
事緩則圓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是我若讓子彈飛,就是縱容對方有更多機會肆意的傷害我?
書寫的習慣好像被遺下了,拍攝也是。
長大的過程因強大而穩定,情緒好像不再需要如此多疏通的渠道。
本是好事,卻有時覺得自己愈發悔暗,失去了創作的能力了。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