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攝影師,上班時間可隨意,衣服鬆弛自在 。
一個熱烈圠接待了美麗的一家人,一雙雙美麗的眼睛,一張張可愛的笑臉都被攝入鏡頭。
可惜每個熱烈的對視都被圓圓鏡片相隔,那是永遠跨不過的壕溝 ,這麼近那麼遠 。
等待、耐心、忍耐,都是我不擅長的課題 。
但我也本份地把工作完成,按捺住那燥熱的心 ,眼角尤見那滴無法抑壓的淚 。
我想這個宇宙一定有著另一個我,做著折然不同的事情,甚或是更有熱誠的事情,但還是依然有著貪念,仍然覺得不滿足 。
一想到平行時空那另一個我,我竟忽然覺得不孤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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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人有心或無意地提起妳,說起我們的曾經到底有多親密,probably like a twin.
總以為對分離和抽離訓練有數的自己,原來還會因為無關痛癢的小事反覆思量是否因自己過往的不足 ,而導致如今的飄散分離。
人總是會改變的,就如同向來獨立自在的妳,似乎也甘於擔起這個終身的角色。
談及身為父母這角色,大概只有身在其中才能看到的美吧。
父親總強調我之於他的重要性,說那美好的回憶無能言語,即使是簡單如不斷把剥好的蝦子送進我那驕縱的小嘴裡,都宛如什麼榮譽似的,來回訴說。
但還是無法說服我去承擔那麼多的痛與擔心,還有那每當你想做回那自私的自己時,無能為力的愧疚感。
因為愛從就不對等,若談對等與否,還是不是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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