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rch 11, 2020

In memory.


把所有厭惡的情緒和無解的煩惱一併倒進溝渠裡,避而不見。 
包裹著是亮麗堂皇的,也終有一日會生銹腐化。 
直至污水失控至泛濫,把你淹沒,即使選擇硬吞,也難以消化迫著從胃裡反芻嘔吐。 

我們在青春與成年之間的邊緣掙扎,透過鏡頭凝望著遙而無期的自由,像意志遠大卻受傷的鳥般無力。 
要告別稚氣,把過去的回憶翻出,帶著朦朧美。 
我必須質疑那近乎完美又純淨的存在,那懷著赤子之心的愛慕和那和暖乾淨的微笑。
因為那不是事實的全貌,回憶總是被選擇性過濾後的幻象。 
唯一真實的是,曲終人散後你我已走散,不再回頭。 
眼淚卡在眼眶打轉,轉不回過去。 

Like a blossom it fades so quick. 

別做原地踏步的傻子,老土卻實在 - 珍惜眼前。 

若可在成長中不斟酌成就,是不是會活得輕鬆一點? 
因為一切都有期限。 
那想不通的難題,是不是該放棄比較好?

Monday, March 2, 2020

The World Between Us. | 《我們與惡的距離》


大概是因星盤裡有著水象星座的多愁善感和風象星座的善變跳脫,總覺得性格矛盾的自己很難相處。
希望被重視又不希望自己被過份需要。
 希望有貢獻又不希望付出太多心神力。
最近多了時間閱讀思考,看看連續劇,和家人聯誼,這彷彿就是我想要的人生。
但生活又不足以支撐獨立地生存,所以生而為人的可悲,就是被一層層的社會道德規範所框住。
我們要努力活得正常,更要努力活得出色,有誰敢真正顛覆常規,若真發聲了,又有誰能真正自在地活得像個人?

空閒的時間讓我有幸看了一齣讓我每晚都哭成淚人的電視劇,感觸良多。 
編劇所討論的,是世面上被忽略的角度故事。
她除了表達了受害者的傷痛與沉溺,更詮釋了加害者家人們那事後壓抑的生活。
因為人們傾向去關注及同情被害者家屬,但卻忽略了,加害者家屬其實也是輿論中的被害者。
繼而想到了,媒體手上的筆原來同時如刀般危險,足以毁掉人的一生;
生活中對不同人所作的分類和標籤,到底是否合理;
公義在管治民意和政治下的渺小;
以及我們與我之間那只有一線的距離等等。 
每一集的拉扯和張力都叫我緊張得無法呼吸。
為著每一個角色的悲落淚,但可笑的是每一個角色其實都與對方抗衡對侍著。 
那我到底站在哪一邊?  我不知道。 
可幸的是故事,沉重的開始,輕巧的放下。 
人生的課題從不間斷。
反正人生終究以一聲嘆息而終結,既不能成為聖人,倒不如做一個對自己那不似預期的人生所負責的成人。 
或許眾生皆有病,我們誰不比誰可怕。
故事展開了一系列無解的問題,沒有誰可以拯救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
說貪瞋愛痴怨,談眼光狹窄的人性
太喜歡了。

Wednesday, January 29, 2020

Random words.



一個強迫症有人住久了會不會也染上惡疾?
所謂生兒育女從不是單純給予物質上的支持讓她成長。
更多的是時間和愛護,確保她成為一個善良快樂的存在。
與其要她成功,我總望她健康快樂。
但一個人期望其實是不是也是一種輕狂的自私。
畢竟每個人也是個體,有自己所謂的取捨,何必非要如你所願活得健康快樂。
在責任與強行寄望之間,要怎麼取得平衝,是身為父母的迷思。

假如吸煙喝酒是青春期的表現,我是怎麼躍過年輕人的階段直接變成成人的?
思想彷彿仍幼稚,行為上卻早未老先衰。
一年年過去使我於眨眼間已不是新鮮人。
但提醒我時光流逝的不是自己那逐漸虛弱的身軀與那愈來愈厭惡社交的性格,而是月前離開的他。
在夜深一人時我總想起他,是不是已經成功安全渡過審判,可以快樂地在遠空飛翔,是不是可以盡情享受快樂。
每當夕陽西沉的時候我總覺慌張,怕跌盡思念的漩渦中。
可是我也害怕遺忘,無法合理化及美其名這無情無意的行為作move on。
但你牽掛的人,會有我們照料好,要放心。

他們說今年鼠年是雙春兼潤月的福年。
經過去年多災多病的豬年、澳洲山火及正努力抵抗的武漢肺炎後,實在沒有什麼比健康的身體與平安更為重要。
但在社會和政治立場下,生命又是那麼的微不足道呢?
武漢肺炎叫我們學會珍惜與警惕,我卻甚或認為這是大自然的報復和警示。
冷血地想,我們從地球上消耗的許多日漸供不應求,地球或許深知命在旦夕,才用不同方法帶走身邊的你我,減輕全球暖化,延長生命。
所謂其他的理想和夢,也許只是一片荒蕪草原,能容納一個流浪的靈魂,在崖邊遠眺自由,盡情吶喊。
嗯⋯⋯
可以有時間和心情在這裡寫這些風花雪月的文章,是我的福氣。
彷彿與某些人的人生又更近了一些。
下次能抽空喃喃自語的又是何時呢?

[向蝴蝶知更 向肉體靈魂 向芸芸眾生 我該說感謝 還是對不起]

Saturday, October 19, 2019

89.


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為深刻的五分鐘。

您的存在總是如此透明。
在得悉的一剎起,我努力地從腦海中撈起這24年來您和我之間的種種回憶。
奇怪的是您我相處時間雖說不短,但你總是選擇以沈默表達和善,少說話多做事,所以我和您之間的盡只是零碎的話語,但我必須把它們記住。

他們總說您雖年邁卻還在浴室停留數小時,十分幼稚。
但我猜您很享受這只屬於自己一個人的私密時光。
就像您總選擇在自己房間裡看報紙看電視做運動一樣。
我要記得您每在跑馬日盯著在電視那無比雀躍的樣子,時而歡呼,時而破口大罵,更可愛地用手指指著螢光幕追趕馬兒趕快跑到終點。
那應該是我見過最自在,最鮮活的您。
我要記得您來到我們家,輕哼著只有您懂的小曲,逗弄著色彩斑斕的相思鳥。
我要記得您信誓旦旦地說相信我能考上大學;看著我人生第一份的劇本舉起拇指;為了我與爸爸爭辯說錢和事業都不如我健康快樂自在重要;教我自衛防身的獨門功夫;第一次偷偷地塞錢給我買東西吃...

您是勇敢又克制的男人,您憑著意志脫離了煙,堅持每天運動,飲食清淡。
過了一關又一關,也許努力自律的您累了。
作為孫女的我,應當尊重,因為憑弔只是演出罷了。
願您安好喜樂。
長壽的長輩是後輩的福氣。

Friday, September 6, 2019

Realistic demon.



我們是一條小船,小船下潛伏是的黑色的海,或平靜或洶湧。 
我的船駛進了你們防設的邊界,於是善良的你們欣喜若狂地接受這位踏足你領域的不速之客。 
但海洋的不測無人知曉,翻騰的海浪將把你們吞噬,因此我也被牽進你們無底深淵中,一同享受這屬於你們的悲傷盛宴。 

把小船再駛遠一點。
我偷偷告訴身在遠方的你,那你一直嚮往的雪白船帆早已被破壞至污點重重。 
事實如此,卻無需辨明。
因明知道這會使你心痛如絞,卻仍然親手破壞你如夢之幻像,叫你卻步,停止在那安全區內。 
無需用力喊出優美的旋律,因事實往往埋藏著暗湧。 
浪漫主義那不切實際的理想型,還不如現實主義的當下與行動。 

我變了,如天上飄浮的白雲、山巒下的微震的沙石、海洋上的浪潮、世間萬物適者生存的進化論般,已隨著時間的流逝下活得不再一樣。 

談天氣,我的皮膚是最準確的天文台。 
當丘疹泛紅、水泡隆起的一剎,窗外的雨水便會如決堤般倒下,彷如急不及待想滋養我肌膚上凹凸不平的花苞。 
我倒數着每一天只屬於我的寧靜片刻,依戀但依然無力地合上沉重的眼簾。 
生活在這個時代裡,可以安心地睡着,是福。 

香港人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