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ugust 5, 2013

Bloody Red.



凌晨三時,溫溫熱熱,睡得不好,微微腹痛。
早上八時,極度灼熱,被迫醒來,血如山崩。
血液混合血漿血塊,黑黑紅紅的腥臭,我帶著冷眼看著它們。
然後出門時我看到一個肥嫩嫩的嬰孩,那雪白幼滑的皮膚還有那像蓮藕般肥肥的手臂,原來均是包裹著那噁心的血紅而誕生。
如此令人反感的血絲,引領著純潔可喜的寶貝。
我恨這腥紅所帶來的一連串生理反應,那是腰酸背痛眼睛腫脹面無血色的虛弱。
而且不忘那陣陣忽起忽落的情緒,令自己像個癲狂的女人般不受控制。
同時我也慶幸我有接領下一代的能力,除了可以深厚地培養母愛外,還能實實在在地感受我媽媽曾為我吞嚥過的痛苦。
雖說這可能只是其中的萬分之一,但我盼能在吃苦中再多站在她的立場看事,好讓她再承受少一些血紅色的痛。
即便她的眼淚如此容易觸動,但每次撞見心中都難免浮起無名的疼痛。
我愛你但不因你而什麼,如同你對於我一樣。
我愛你也應當愛愛你的人,不是嗎。

然後也該管管我把犯賤的嘴,每每沒有改進。
如刀槍般不斷惹起罵戰,血流如注。
往往不控制來勢洶洶的思潮和意見,就直接讓他們充斥在我的話語裡。
時而過火,時而目中無人不可理喻。
該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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