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又脹又肥美的氣球無故被幼細的針刺得千瘡百孔,在無從選擇地的情況下隨風而飛。
它身不由己地慢慢萎縮,變得愈來愈小,最後沒有了形狀沒有了生命,它漸漸往下沉歸落土地,只剩下一副破爛的皮囊。
這是我近日的寫照,感覺自己被抽乾得面無血色頭腦空白。
然後理性又湧上腦海,想為自己所承受的所有鞍上一個合理的原因。
那像是無因由的責任,你便需硬著頭皮地去逗一群陌生人笑,去愛他們或令他們都歡喜愛戴你。
我打從始端便想不透為什麼當時的他們要如此友善。
到如今我也是同樣地想不透為什麼我要擺出親切的姿態。
然而別人更不會因為你所付出的金錢時間體力而感動,這就是這項交易不公平的地方。
有人說是賣人情。
可同時有些人非請自來硬把這人情雙手奉獻,在其中又靜默得可怕,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可同時有些人非請自來硬把這人情雙手奉獻,在其中又靜默得可怕,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這種人情賣得可真苦,與擦不出火花的人合作,賣笑賣力賣命。
不過全都當是經驗吧。
大概六小時一個睡眠循環已經不可質疑,這兩晚睡了十二個小時,精力充沛。
這是幸福的。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